“宴安,我不是來尋你的,只是前來與穆……歲歲說兩句話罷了。”
藺聿珩剛一開口,昭長公主便淡定自若地出言將其打斷。
瞥一眼裝睡的穆歲安,自顧自地解釋道:“那些補品上的藥,乃是韓令儀所為。”
“無論如何,事發於本宮府邸,本宮下不嚴,難辭其咎……”
“穆歲安,不論你是否相信,即便為宴安與母后思慮,如今本宮也誠心期盼你早日誕下麟兒。”
言盡於此,昭長公主甚至未再多看藺聿珩一眼,便毅然地轉離去了。
的步伐優雅輕緩,曳地的正紅華服襬,在的照耀下,閃爍著璀璨奪目的芒。
無論何時何地,這位子永遠都是大雍最為尊貴的嫡長公主。
“這裳好貴的吧……瞧瞧那襬上的金線和寶石,也不嫌重得慌……”
穆歲安探出腦袋,凝著昭長公主的背影,幽幽地發出一聲慨。
“夫人若是喜歡,亦可裁製一件鑲滿珠寶的裳。”藺聿珩輕笑道。
“……”穆歲安輕哼一聲,“我才不要這樣子呢!俗話說得好,財不外!”
“長公主真是變了不啊!竟然還會主上門解釋……真是太難得了。”
只可惜呀……從小到大,最為堅信一句話——江山易改,本難移。
俗話說得好,狗改不了吃屎!
長公主曾經對下絕子藥,此乃不爭的事實,向來不會以德報怨。
看在郡王爺的面上,與長公主表面上能相安無事,已是難得之事。
至於親如母……還是免了吧……
與此同時,閉門謝客的秦王府,迎來了鄭華英的登門拜訪。
藍飄飄的鄭華英,靜靜凝視著眼前著緋長、挽著雲髻的喬棠。
容貌平平也就罷了,連氣度也略顯畏畏,且不通文墨,出更是為世人所不恥。
這樣一位子,站在秦王側,竟還是位分僅次於王妃的孺人!
不知是皇帝與太后昏聵糊塗,還是飛雲寨居功自傲、恬不知恥……
“鄭姑娘,不知你有何要事?”秦王按捺不住,淡聲詢問。
聞言,鄭華英微微垂眸,道:“可否請喬姑娘暫且退下,我有些私事想與殿下商議。”
喬棠本就有些尷尬,聽到這話,趕忙起,笑言:“那你們先聊……”
“不必!你且坐下!”秦王一把握住的手腕,稍稍用力,讓重新落座。
他隨即將目投向鄭華英,面帶微笑地開口:“鄭姑娘有話但說無妨,棠棠並非外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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