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棠棠,要不然……今夜……”秦王支支吾吾道,“我們且試上一試……不知你意下如何?”
話已至此,年僅及冠的男子,不面紅耳赤,渾發燙,眼神飄忽不定。
“試一試?”喬棠歪著頭,驀然想起歲歲轉手送回的那一箱冊子。
還有歲歲的那句話——你要是想睡了秦王,那趁著他還乾淨,趕將他吃幹抹淨了!
此話不假,萬一鄭姑娘府,秦王這孩子的清白……定然難保啊!
思及此,喬棠仿若下定決心,認真點頭道:“秦王爺,試就試!”
嘿嘿嘿!在心裡盤算著,若是與歲歲一起懷上娃娃,那肯定很有趣!
到時候,爹一個,穆叔一個,二老也不用再搶孩子了……
待最後一抹落日餘暉,緩緩沒西方天際,夜幕悄然降臨,繁星點點。
秦王與喬棠各自前去沐浴,忐忑不安地等待著即將到來的人生探索之旅。
此時,臨安郡王府的合安院中,穆歲安將藺聿珩一腳踹下床榻。
“藺宴安!你這不中用的玩意!我都如此主了,你竟還推三阻四的!”
“夫人莫惱……”藺聿珩作稔地爬上床榻,將僅著赤肚兜的妻子擁懷中。
“夫人傷勢未愈,我著實擔心……”
“我只是肩膀有傷,礙事不?”
穆歲安眼波流轉,白了他一眼,又在他腰間重重擰了一下,甚至還挑釁地屈膝上頂。
“嗯……”藺聿珩因妻子這大膽而放肆的舉,不悶哼出聲。
他的臉亦瞬間紅,偏偏妻子還在他上肆意橫行,笑得花枝。
事已至此,他僅剩無幾的理智,頃刻間煙消雲散,再難忍剋制。
床幔垂落,隨之輕輕晃,那飽含慾的呢喃,不時自傳出——
“夫人……”
“你似乎不願意我歲歲……”
“並非是不願意,為夫只是想在夫人的心中……獨一無二。”
“那麼我准許你我安安……但只能在私下裡……否則我會很沒面子的……”
“嗯……安安……我一人的安安……”
那聲聲人的低淺唱,仿若漸漸沒陣陣疾風驟雨之中。
高懸於夜空的一彎月,似因而緩緩躲雲層,僅偶爾探出頭……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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