深思慮,只是將裡面的驅蚊藥包給換掉,且浸泡了一個時辰,這才重新佩戴的。
如此小心謹慎,理不應出差錯……
在發現喬棠那枚香囊時,穆歲安已無奈地低下頭,心知這是中計了……
果不其然,太醫仔細檢驗之後,隨即向皇帝如實稟報——
“陛下,這香囊裡的藥只是普通的驅蚊藥,而香囊外側的繡布卻被藥水浸泡過……”
“此藥沾水即發揮最大藥,人聞之宛如花香,但馬匹聞到,無異於烈藥加催藥!”
“初聞能使馬匹保持興,增強奔跑速度,耐力更勝,但時間過久則易至癲狂。”
“故而,喬姑娘周圍的那些馬匹皆出現躁不安的狀況……”
老太醫稟報完畢,其側那位較為年輕的太醫微微頷首,表示贊同。
此二者皆為太醫院之耆宿,所言無疑坐實了喬棠的罪責。
此時此刻,喬棠面慘白,心惶恐至極……不怕死,卻害怕牽連穆歲安與飛雲寨。
凡事都對歲歲言聽計從……唯獨這一回自作聰明了。
母親早逝,柳姨是與同一年進飛雲寨的,且一直將視若親。
正因如此,未捨得丟棄香囊,習慣地將其系在腰間……
此時,穆歲安冷靜下來,毫不猶豫地拉著喬棠一同跪地,將昨日之事和盤托出。
那個小姑娘尚在育嬰堂,且郡王爺派護衛在暗中秘監視。
“皇帝陛下……”
“表嫂,你無需替本王瞞了!”
穆歲安甫一開口,秦王忽地說出一句令人不著頭腦的話語。
“……”穆歲安抬頭去,一時之間當真不明白這人是什麼意思。
“夫人……”自面聖便無需下跪的藺聿珩,此刻跪於穆歲安側,面冷靜地開口,“此事還是讓秦王殿下向陛下稟明吧。”
儘管他不知秦王意何為,但在皇帝面前,秦王的話比任何人都份量。
畢竟秦王這副病弱之軀,是皇帝一手造的,為人父者,心總是會存有一愧疚。
只見秦王上前一步,屈膝跪地,直視著皇帝,一字一句道:“父皇,喬姑娘的香囊,乃是兒臣所贈。”
“昨日佩戴香囊上街時,曾遭一名孩設計,想必香囊便是那時候被人了手腳。”
秦王依舊是淡定自若之態,但說出的話語,卻令殿眾人皆驚愕不已。
原因無他,只因在大雍,男子贈予子香囊……那可是定終之意啊!
藺聿珩最先領會秦王意圖,遂拱手稟報道:“陛下,微臣已將那名孩暫時扣押,定會查明真相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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