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只要我子很行即可!至於其他男子行不行,與夫人毫無干係!”他故作嚴肅道。
“……”穆歲安撇了撇,“我只不過是想替棠棠問一下嘛!”
“秦王生得好看,地位尊崇,這送上門的男子,要是不吃幹抹淨,實在是有失土匪風範……”
“我與秦王,誰的相貌更勝一籌?”
穆歲安正歪著頭自言自語,便突然被藺聿珩那飽含幽怨的聲音打斷了。
“這毫無疑問啊!夫君更好看!”未經思索,回答得斬釘截鐵。
皇帝沒有長公主生得好看,聽聞駙馬亦是世間罕見的男子,郡王爺的相貌自然出眾。
男子之中,似乎唯有年輕時的阿爹與喬叔,還有晉王,可與之相提並論。
“嗯……夫人的眼甚佳。”藺聿珩放下藥碗,這才鬆了一口氣。
“夫君……”穆歲安手輕輕扯一下他的袖,“我睡不著,想去大理寺看看棠棠。”
“好……我帶夫人去看看。”藺聿珩未有毫猶豫,當即輕聲應道。
即便條件再好,那也是監牢,喬棠獨自在那,妻子難免會不太放心……
一炷香後,穆歲安終於抵達守衛森嚴且森恐怖的大理寺監牢。
“夫人,你可是覺得此冷?”
藺聿珩察覺到自己手心裡那微的子手指,不心生擔憂之。
“……”穆歲安搖了搖頭,“你知道耗子闖貓舍……是什麼覺嗎?”
也不想這般丟人現眼地發抖啊!
然而,這裡可是大理寺監牢,又是府喊打喊殺的土匪!
即便如今飛雲寨歸順朝廷,但那種骨子裡的牴,好似老鼠見貓,暫時還難以消除。
聞聽此言,藺聿珩險些失笑,但他又不得不強行忍住笑意。
“夫人且放心,貓兒分明已被你這隻小耗子牢牢握在手心裡……”
“對呀!”穆歲安神一振,反握住藺聿珩的手,昂首地往前走去。
早已打聽過,郡王爺雖是大理寺的三把手,但實則與大理寺卿無異……
待二人行至拐角,藺聿珩忽地將穆歲安攬懷中,且抬手指了一下最裡側的牢房。
“夫人,前方是衛二的侍從……”
“棠棠,你說你要秦王府?”
就在這時,衛明赫的聲音,適時傳了穆歲安與藺聿珩的耳中。
於是,夫妻二人齊齊探頭去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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