待青杉離去之後,穆歲安認真叮囑喬棠幾句,便與藺聿珩一同歸府。
“夫人,你需做好心理準備,此事應當無法將鄭國公夫人治罪……”
藺聿珩將穆歲安送回合安院後,無奈地提醒一下妻子。
鄭國公夫人得先帝賜婚,鄭國公為太后親侄,自是難以輕易休妻。
故而,為保鄭家滿府清譽,太后與鄭國公皆會設法保住這位當家主母。
“夫人放心,王靜姝難逃罪責,此番定會難逃一死。”藺聿珩補充道。
且不提律法如何規定,宸貴妃也不會讓這幕後主使活命。
其實,此次若是沒有妻子不顧一切相救五公主之功……宸貴妃亦不會輕易放過喬棠。
滿宮皆知,宸貴妃極其護短,將膝下一雙兒看得比命更為重要。
“我覺得……鄭國公夫人不像是那麼惡毒且愚蠢的人……”穆歲安暗自嘀咕。
或許只是過於疼侄,以至於關心則,這才錯生心思吧……
直至穆歲安躺下閉目休息,藺聿珩才暫離合安院,帶人前往鄭國公府。
不多時,正在書房與鄭華英商議賜婚之事的鄭國公,急忙來至前廳。
“宴安,真是稀客啊!你怎會……”
“青柏,將人帶上來!”
鄭國公剛一開口寒暄,藺聿珩已面無表地出言打斷。
接著,他將香囊之事的來龍去脈向鄭國公詳細道來。
“表舅,我之所以深夜到訪,自是顧及鄭家聲譽,否則便是開堂審理!”
“這二人煩請表舅好好認認,最好還是請表舅母出來一趟為好。”
話落,藺聿珩不再多言,徑自落座於一旁的太師椅上,將事暫時由鄭國公理。
鄭國公聞言,面由方才的笑容可掬變得異常嚴肅,二話不說便命人去請自家夫人。
難怪午後自宮中回來,王妧就一直魂不守舍,甚至連晚膳也沒用……
須臾之後,憔悴不堪的鄭國公夫人與輕微負傷的鄭華英,皆來到前廳。
“國公爺……”
“無需廢話!你是主招來……還是我讓人嚴刑拷問你的嬤嬤和丫鬟!”
鄭國公夫人甫一開口,便被鄭國公毫不留地出言打斷了。
“王妧,你且記清楚了……你二哥與弟弟乃至侄子,皆在我手下做事!”他厲聲警告。
其意不言而喻——若是你為保侄而扛下罪責,全然不顧鄭家清譽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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