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可惜,宸貴妃終究是多慮了。
棠棠的品,無人比更瞭解,男人永遠比不上並肩作戰的家人……
見慣了這丫頭乖順可的一面,直至此刻,宸貴妃才真正見識到,悍匪之首的霸氣。
“好!本宮喜歡與聰明人說話!”
宸貴妃的語氣中滿是欣賞,甚至約夾雜著一羨慕之意。
“彼此彼此!”穆歲安煞有其事地抱拳行禮,“誰有本事坐上龍椅,穆家軍必會忠君!”
傾靠近,低聲音道:“其實我更希是晉王爺……榮登大寶。”
聞聽此言,宸貴妃與相視一笑。
兩位睿智的子,無需贅言,便心領神會地察了彼此的心思。
宸貴妃的母族——昭平侯府,其父乃當世鴻儒,門第清貴,但族中卻甚有人仕。
或許正因如此,皇帝才會對宸貴妃寵有加,畢竟無須擔憂外戚專權。
即便晉王與衛國公府聯姻,然衛家鎮守北境,絕無可能再染指東境兵權。
反觀秦王——因其之故,甚至未曾在國子監接儲君之教。
他若登基,朝政必為野心的鄭國公府一族所掌控,屆時穆家軍恐將境堪憂。
故而,無論是為飛雲寨思慮,還是惠及天下,穆歲安都希晉王登基……
“姐姐,表哥對你好不好呀?”
一旁的五公主,冷不丁發出一個令人啼笑皆非的問題。
“嗯……這個嘛……”穆歲安佯裝思索了一會兒,而後笑地回道,“還算是好的!”
“依本宮看,豈止是好!”宸貴妃打趣道,“單憑這一心一意,世間又有多男子可做到?”
整個京中的世家男子,後院僅有一位子者,恐怕再難尋到第二個。
“哦……”五公主右手托腮,若有所思地應了一聲,語氣中似蘊含著一惋惜之。
如此一來,皇兄豈非沒有機會了?
十日之前,前往晉王府,無意間在皇兄的書房發現兩幅畫像——
一襲紅的子,手持長劍,立於桃花樹下,姿婉若游龍,眉眼如畫更勝桃花。
著淡青男裝的,裳上跡斑斑,傷痕累累,披赤錦袍,雙眸微闔。
這兩幅畫像上的人兒皆是姐姐……
皇兄的丹青技藝實屬平平,能將姐姐描繪得如此栩栩如生,不知私下裡畫了多幅呢!
皇兄喜歡姐姐,只可惜,姐姐已經是表哥的妻子了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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