後者則是逐漸落敗的空殼侯府,只能仰賴昭長公主與太后的恩寵,才能保住尊榮。
看得出來,鄭國公府是將這位嫡長當作皇后來教養的……
見到穆歲安眼中的欣賞之意,鄭華英移開視線,忽覺有些無地自容。
“表嫂……我還要去向太后請安,便先行告辭了。”
話音未落,即刻轉離去,其步伐看上去略顯倉促且慌。
倘若穆歲安沒有嫁與表哥,想必會很喜歡這位純粹清的姑娘。
只可惜,開弓從來沒有回頭箭……
當日在衛國公府,是命王靜姝的丫鬟春蘭……給穆歲安下春風散。
之所以如此行事,只是想嫁禍於韓令儀罷了!讓那二人自相殘殺,可坐收漁利。
一步錯步步錯……只能錯下去……
一炷香後,在回府的馬車上,藺聿珩糾結許久,最終還是決定據實相告。
於是,他寥寥數語,將鄭華英當日的荒謬懇請,向穆歲安詳盡道來。
“當時我未有毫猶豫便斬釘截鐵地拒絕了,夫人萬萬不可誤會我!”
聽到這番話,穆歲安眉頭蹙,歪著頭不知在思索些什麼事。
“夫人……”
“這事不怪你!也不怪鄭姑娘!”穆歲安打斷藺聿珩的解釋,“都怨太后提出的餿主意!”
“反正我是看不出來……鄭姑娘對你有意思!倒是對秦王深款款……”
畢竟與鄭華英僅有幾面之緣,甚至都沒有認真說過兩句話。
“確實如此……”藺聿珩頷首,“太后或許只是想讓鄭華英知難而退,才會提出此等要求。”
莫說妻子看不出來,連他自己都難以相信鄭華英會對他傾慕已久。
雖說他與鄭華英自認識,但卻甚有往來,唯有與秦王見面時,他們才會相聚一堂。
然而,彼時他僅注意秦王,豈會直視未來的秦王妃,更遑論談……
“罷了!反正有棠棠在,我也會對鄭姑娘心存戒備。”穆歲安無奈道。
“夫人這是擔心……鄭華英會對喬棠生出不好的心思?”藺聿珩反問。
雖說妻妾於敵對之面,但太后與鄭國公府應當不會讓鄭華英嫁與秦王。
畢竟那母儀天下的中宮之位,才是鄭家嫡長的最終歸屬……
“我只不過是猜測罷了……”穆歲安嘆了口氣,“有的人啊……自己不要的東西也不許別人染指。”
又不瞭解這位鄭姑娘的品嘛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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