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皇家眷,最忌名聲有損……即便是流言蜚語,也是斷斷容不得。”
“若是太后與皇后知道……喬棠中催藥,竟與其他男子共一室,長達半日之久……”
“母親從王家尋兩個替罪羔羊,我自有辦法……讓秦王殿下息事寧人。”
言及此,鄭華英移步至室,自暗格裡取出一個長形紫檀木盒子。
隨即折返前廳,將木盒輕輕放於鄭國公夫人面前的桌案之上。
“此乃世間罕見的千年紫參,太后一直在派人尋其藥……”
“倘若母親獻藥有功,太后又豈會因為區區秦王孺人……而對先帝舊臣之家發難呢!”
縱然心中有萬般不捨,然此刻鄭華英別無選擇,只得暫時虛與委蛇。
鄭國公夫人瞥一眼檀木盒,隨即起輕輕拍了一下鄭華英的手臂。
“那便多謝華英割了……”
“供詞和毒草,畫像與詩作,我皆藏於府外,由一位心腹看守,你不必費心去尋找。”
“若是哪日我遭遇不測,或許華英的親筆詩詞,將會傳遍整個京中……”
“華英啊……母親康健,定會壽終正寢的,你說是與不是?”
言罷,鄭國公夫人輕嘆一聲,故作無辜之態,靜靜凝視著鄭華英的眼眸。
此連匪淺的秦王,都能毫不猶豫地下毒,更遑論是這個繼母呢!
“自然……母親福澤深厚。”鄭華英面無表地回應了一句。
“好……”鄭國公夫人微微一笑,“我們華英才貌雙全,出尊貴,他日亦會得償所願。”
話落,懷抱著紫檀木盒,轉頭也不回地離開了此地。
華英在府中自然是地位尊崇,然其已至適齡,想必很快便會出閣。
一位是即將出嫁的姑娘,一位是執掌中饋的主母……二者擇其一,總會有聰明之人。
經此一事,鄭國公夫人深知,自己與穆歲安,終究走上了敵對之路……
與此同時,弘寧寺後山禪房之中。
秦王與藺聿珩商議之後,二人一致決定在此暫留兩日,再行回京。
畢竟皇家規矩森嚴,秦王唯有宣稱攜孺人前來弘寧寺進香清修,方能避免某些非議。
此時,穆歲安與藺聿珩,正在一棵枝繁葉茂的菩提樹下靜坐,片刻的寧靜時。
“夫君,你說說……鄭華英究竟會不會秦王府啊?”
穆歲安右手托腮,著簌簌作響的菩提樹葉,懶洋洋地問了一句。
“應該會……”藺聿珩解釋,“皇帝以太后抱恙為由,讓秦王與鄭華英早日完婚,言稱有沖喜之用,此理由令人無從反駁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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