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……”喬棠點了點頭,“行!反正夠用就好!秦王爺啊……我若是想要……”
言又止,小聲問道:“我若是挪用一點點養歲歲……這是可以的吧?”
“……”秦王雖竭力忍耐,但終究還是未能忍住笑意,瞬間開懷大笑。
這丫頭怎會如此有趣?挪用一點養活表嫂嗎?恐怕表哥不會答應的……
“可以!”秦王笑著頷首,“整個秦王府都是你的,隨意取用金銀即可。”
他這個人,自然也是屬於的。
“殿下,早膳已經備好。”一位近侍太監上前輕聲稟報。
“嗯……”秦王微微頷首,自然而然地牽過喬棠的手,徑直往膳廳走去。
喬棠瞄一眼,心中暗自慨:歲歲所言非虛,男人只要與你睡過了,真是好說話!
須臾,二人同席而坐,婢將新鮮的牛茶,小心翼翼地放於喬棠面前。
“日後夫人的一應待遇,皆依王妃的規制,本王不希此事外傳。”秦王忽而吩咐。
“諾,奴才(奴婢)遵命!”眾人紛紛跪地齊聲應道。
“退下吧。”秦王知道喬棠最是不喜前簇後擁,遂屏退丫鬟與侍從。
其中一位婢退出門口之際,恰好見到喬棠將牛茶飲盡。
僅一瞬,便迅速收回目,無人察覺到眼中一閃而過的異樣……
與此同時,臨安郡王府中。
藺聿珩前往大理寺之後,傷勢未愈的衛芙盈竟然獨自一人登門拜訪。
的右臉頰上有明顯傷痕,左肩似行不便,右小指上裹著厚厚的白布。
豈料,剛一落座,便泫然泣地提出一個令人驚詫的要求——
“穆姐姐……聽聞宸貴妃曾將玉膏賞賜予你……不知你可否割,我願以千金換。”
穆歲安飲茶的作一頓:“……”
緩緩放下茶盞,嘆道:“我的上亦有不傷口,玉膏已然用盡……”
“難道半點也不剩嗎?”衛芙盈神焦急地打斷的話語,“我不信!玉膏至月餘用量,而今半個月不到,豈會用盡呢!”
“穆姐姐,我的臉上或會留疤……此乃喬姑娘之過錯……”
“非也!”穆歲安出言否認,“這分明是王靜姝蓄意害人所致!”
玉膏確實是寶貝,不僅可以消除猙獰疤痕,還能淡化昔日舊傷,讓宛如新生。
的上有數道陳年舊傷,細看便可瞧出疤痕,如今已漸漸淡化。
想必等到整罐玉膏用盡,那些細微的疤痕便可徹底消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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