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時,宸貴妃踉蹌著跌坐椅上,抬手輕著自己脹痛的額頭。
事發之時,甚至疑心過晉王,只因這孩子不喜衛芙盈,甚至說出不允其生子之言。
然而,晉王神認真,當時便對輕輕搖頭,無聲地否認此事。
想想也是,大事未,晉王斷不會將力放於此,去冒險理一個無關要的子。
直至方才這名小太監的招供,才讓徹底確定了心底的揣測——
此舉其一,可以斷絕晉王與衛國公府的聯姻,畢竟無法生育的子,豈可為晉王妃!
其二,將這盆死無對證的髒水,潑到太后與鄭國公府的頭上。
其三,能夠讓衛國公府與鄭國公府自此結下深仇大怨。
如此種種,這坐收漁利之人,除了狗皇帝之外,還能有誰呢!
衛芙盈的頭腦是不太聰慧,但其心並不狠毒,對晉王真意切,再加上衛國公府……
平心而論,相較於鄭華英和韓令儀這等子,宸貴妃還是更喜衛芙盈。
只可惜,一位子損,無法生育的子,再難為晉王妃……
此時,一位宮婢匆匆步殿,跪地戰戰兢兢地稟報:“皇后娘娘、貴妃娘娘……陛下……陛下……”
“陛下出了何事?”宸貴妃佯裝出一副焦急憂心之態,急聲追問。
“回娘娘……”宮婢子抖,將額頭在地面上,“陛下在花園的蘭蕙苑……寵幸了……一名子。”
宸貴妃微微蹙眉,訓斥道:“陛下一時興起,寵幸宮,此事何至於你們如此驚慌!”
“陛下在何寵幸的?”恰好從偏殿走出來的皇后,追問道。
“在……在蘭蕙苑……的涼亭中。”宮婢巍巍地回話。
皇后面一僵:“……”
難怪這小宮的反應如此反常!敢皇帝竟然這般胡鬧!
“皇后娘娘……貴妃娘娘……”宮婢著頭皮稟報,“因宮宴暫停,不人皆在花園賞花。”
“秦王殿下、臨安郡王夫婦……還有其餘宮人都聽到了靜……”
“此外,陛下寵幸之人,似乎並不是宮……而是家眷……”
說到最後,宮婢因驚懼過度,小的幾乎抖了篩子。
“什麼!”皇后大驚失,隨即快步往花園走去,宸貴妃隨其後。
待二人行至花園的蘭蕙苑,只見數名前太監正拉著明黃帷簾,將涼亭牢牢遮蔽。
那令人面紅耳赤的之聲,卻清晰地自涼亭中傳出來。
“皇后娘娘……”宸貴妃尷尬道,“此刻陛下正忙著,我等不宜打擾……”
”——咚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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