言盡於此,其意不言而喻,皇后自然是心領神會,只得頷首應道。
太后與皇帝暗中鬥法,遭殃之人唯有那位剛剛及笄的衛家姑娘……
一炷香後,不適的秦王與陸太醫同乘馬車回府,喬棠則登上臨安郡王府的車駕。
待到馬車一離開宮門,便將方才太后所言悉數道出。
“……”穆歲安點了點頭,“棠棠,你做得很對!莫說太子妃,就是小事咱也不能多。”
“棠棠,若有朝一日,秦王被迫與太子相鬥,你參與其中,那便不再是飛雲寨的人了。”
向來嘻嘻哈哈的穆歲安,此刻神極其嚴肅,言辭中甚至略顯不留面。
飛雲寨的兄弟姐妹們,好不容易才過上安穩日子,萬萬不可再惹禍上!
他們都是平民百姓,沒有皇親國戚的免罪特權,稍有差池,便會陷萬劫不復之地。
“我明白!”喬棠認真保證道。
就算以後秦王恢復康健,那喜歡種地的子,也不適合做皇帝。
“不說這個了!”穆歲安轉瞬又恢復了笑意盈盈,“咱們回去吃飯,之後好好睡一覺!”
“廣平侯府徹底玩完,王靜姝被關押在死牢,咱倆終於可以鬆口氣,暫時歇歇啦!”
至於在衛國公府給下藥,以及派刺客追殺王靜姝之人……的心中已有懷疑件。
近日天氣過於炎熱,必須得先養蓄銳,過兩天再從長計議。
“對了!棠棠,阿爹來家書了……”
說著,穆歲安自袖中取出信箋,與喬棠頭挨著頭,細細檢視——
或許是對朝廷中人不甚信任,信中皆是些錯字連篇的“廢話”,甚至吃了什麼餅都寫。
似乎唯有最後幾句話是正事……
“閨,爹知道那不長眼的王家犢子惹了你,但是你儘量不要和鄭國公夫人起衝突。”
“人家是國公夫人,大!你不能與人拼!等爹去接你,定會砍了王靜姝的腦袋!”
看得出來,這幾句簡單的話,穆風特意認真書寫,字跡都相對好看一點。
“哼!”穆歲安將家書好好收起來。
“論地位,郡王比國公高,那我自然比國公夫人厲害!拼咋啦?我還能怕不!”
“不過……王靜姝死罪難逃,若是鄭國公夫人就此罷休,我也不想惹事。”
兀自嘟囔之際,長脖子,張咬過喬棠手中的鮮櫻桃。
“歲歲,你明日來秦王府吃飯,我親自下廚,給你好好補補子。”喬棠邊吃邊說。
“……”穆歲安幽幽問道,“你是想給我補子……還是給表弟好好補補啊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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