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皇后,嘉在弘寧寺清修,卻與逆黨勾結,死於非命……你將以庶人份葬了吧。”
嘉的已在葬崗,如此只不過是為了堵住宗室之口罷了。
畢竟是先帝之,即便有罪,昭將其拋至葬崗,也會遭人非議……
“是,兒臣明白。”皇后頷首應道。
無論昭如何肆意妄為,太后也會幫其善後,這便是母親帶來的底氣。
“皇后……”太后忽而提及,“日前哀家問過陸太醫……秦王子好轉,於子嗣上無礙。”
“若是華英府……再加把勁……或許你可早日抱上嫡孫,是與不是?”
緩聲詢問之際,太后那意味深長的目,在皇后與鄭華英之間流轉。
既然太子與宸貴妃油鹽不進,此路行不通,那麼何不另尋他徑!
只因服用紫參之後,太后自覺子明顯利索不,若好生將養,或能再支撐三年五載。
皇后:“……”
暫且不想要什麼嫡孫,只想讓自己的兒子好好活著。
鄭華英亦是緘默不語:“……”
太后仿若依舊沉浸在昔日大權在握的夢中,始終不肯低頭接現實。
退一萬步說,即便當真誕下秦王的嫡長子,區區襁褓嬰孩,又如何與太子相抗衡!
倘若能功登臨皇后之位,最終為尊貴無雙的皇太后——
自會斷絕,暫且放下對錶哥的痴念,走上爭權奪利之路。
只可惜,今時不同往日,只不過是順應現實罷了……
此時,臨安郡王府合安院,一座清涼舒爽的水榭之中。
波粼粼之上,荷花競相開放,清香怡人,錦鯉不時躍出水面,在荷葉下嬉戲玩樂。
清風徐徐,茶香四溢,各種各樣的新鮮瓜果,被白芍與海棠巧手擺出了緻的造型。
被太后惦念的秦王殿下,方才死皮賴臉地跟著喬棠來此“做客”。
對此,藺聿珩表示無語至極,卻又礙於面,難以開口逐客。
他本趁著在家養傷之日,與妻子共度寧靜安逸的二人時,這二人何以如此掃興?
“歲歲,郡王爺好像不太高興?”
喬棠無意間瞥見藺聿珩那飽含幽怨的眼神,不心生疑。
“憋的……”穆歲安眨了眨眼睛,輕吐出耐人尋味的兩個字。
“夫人,我可聽見了啊……”正在餵魚的藺聿珩,懶洋洋地應和一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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