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個嘛……”喬棠特意裝模作樣地想了一下,“應該是要送禮的吧……”
“那我就不去了!棠棠,那天我請你出去吃山珍海味,我很有錢!”
姐妹二人,你一言我一語,旁若無人地閒聊,裡還不忘吃個不停。
秦王卻只覺如坐針氈:“……”
藺聿珩則是淡定自若,反正他又無需面對妻妾群的困擾。
他時而餵食錦鯉,時而為妻子斟上花茶果飲,靜看秦王憂心忡忡之態。
“我回來了!”
突然間,一道略顯悉的男子之聲如同驚雷,傳了水榭之中。
談笑風生的四人循聲去——
只見月餘不見的陸恆,正大步流星地朝著他們走來。
他的袍上沾滿灰塵,顯然是經過長途跋涉,尚未回府更。
其面容稍顯疲憊,但那雙眼睛卻依舊炯炯有神,出一種難以言喻的興和期待。
“藥……藥有頭緒了!”
陸恆剛一落座,甚至還來不及飲一口藺聿珩為他斟上的茶水,便迫不及待地開口。
因長時間的奔波勞累,他的聲音聞之有些沙啞,但其中的激之卻是溢於言表。
“焱羽?”秦王聞言,霍然起,不自覺地拔高音量,眸中難掩興。
“不錯!”陸恆用力地點了點頭。
接著,他將目投向穆歲安,微笑著打聲招呼:“嫂夫人安好……”
“不是說此蛇已絕跡多年?”藺聿珩也面笑容,好奇地追問,“你是在何發現的?”
“杓城。”陸恆灌下一口茶水,潤潤嗓子,“五年前曾在青杓山出現。”
“暫時雖未尋得,但這說明焱羽至今仍然存在,只要我們仔細搜尋,不難尋到此蛇。”
焱羽——為一種罕見毒蛇之名。
此蛇通金,鱗片堅,年之後的蛇,約莫長達十餘尺,爬行速度極其迅捷。
其與尋常蛇類不同的是,無論是還是蛇,皆是至至熱之。
以焱羽的蛇與蛇毒為藥引,再加上祖父所尋藥方,必定可解秦王生來所帶之寒毒。
“青杓山?”穆歲安小聲嘀咕,“這和我們雲霧山接壤,我還去過呢。”
藺聿珩的注意力皆在妻子上,自然聽見了的自言自語。
“杓城與青州的距離不遠,青州又毗鄰鄆州,想必夫人格外悉。”他笑著打趣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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