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國公爺……”太醫診治許久,滿臉無奈地走上前,據實稟報。
“老夫雖竭盡所能,然秦王妃左側的兩顆牙齒,實在是保不住了。”
“因嚨到外力傷害,秦王妃也難以恢復昔日的嗓音,這沙啞之聲會伴隨餘生。”
“此外,秦王妃的左小,似是撞到什麼堅之,有輕微骨裂。”
稟報完畢,太醫輕輕搖頭,隨即徑自移步至一旁,認真開藥方。
秦王妃本就子損,餘生恐將會纏綿病榻,即便其心調養,也難有二十載壽數。
而今遭此一劫,無疑是雪上加霜!
“穆家父……簡直是欺人太甚!”
向來沉穩持重的鄭國公,此刻因穆風的囂張跋扈而怒火攻心。
“穆歲安重傷華英……還有穆風那個老匪首……竟敢在太后與皇后面前,妄圖取華英命!”
“我堂堂百年國公府,難道還會懼怕區區匪窩不!”
說到這裡,鄭國公將目移至一旁神恍惚的自家夫人上。
“王妧……自你侄陷死牢,你便整日渾渾噩噩,莫非已經忘卻了自份與職責!”
“……”鄭國公夫人垂眸低語,“我子不適,未免過了病氣給華英,還是先行離去吧。”
話音未落,直肩背,未再看鄭國公一眼,便毫不猶豫地轉離去。
呵呵!除家世外,這個大半截子埋黃土之人,怎配與那人相提並論!
“你……”鄭國公著的背影,心中雖有憤懣,卻也不生出幾分難以置信之。
自己這位向來溫順恭謙的妻子,何時竟變得如此有脾氣了?
“父親……”鄭華英啞聲開口,“喬軍師竟是……藺駙馬!那穆歲安與喬棠豈非多重依靠!”
話剛出口,頓時面痛楚,只覺頭傳來一陣刺痛。
那種覺,猶如被生鏽的利刃,一點一點地緩緩切割著自己的咽。
“哼!”鄭國公眼神冷峻,“藺駙馬不足為慮!失蹤數載,且無權無勢!”
“只要穆風不在了……穆歲安便如同失去基的浮萍,將會任人宰割!”他鄙夷道。
穆歲安之所以敢肆意妄為,無外乎是仗著自己有位戰功赫赫的父親。
他不屑於心積慮,去針對一個深居後宅的子!擒賊先擒王,方為永絕後患之舉。
他偏不相信,自己學富五車,還能對付不了一個大字不識的土匪……
直至傍晚時分,喬府大院,一座涼亭之中,氣氛是一片溫馨融洽。
穆風坐在上首之位,穆歲安與喬隨彧則分別落座於其左右兩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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