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不放心,大可去陪著你娘。”
穆歲安瞥見藺聿珩的魂不守舍,撇了撇,特意好心地提醒一句。
“……”藺聿珩迅速瞄一眼父親,見其依舊在專心用膳,仿若未到母親的半分影響。
“其實……”他無奈輕嘆一聲,“我只是不明白……母親為何會如此?”
這些年,母親看似恢復正常,但實則從未從父親“離世”的悲痛中走出來。
母親對父親的意真摯無比——此乃他一直深信不疑之事。
然而,父親死而復生,母親還是一如既往地苦苦相,折辱其傲骨,甚至以權人。
“這個嘛……”柳如月輕笑道,“或許我稍有了解……昭長公主是何心思。”
“長公主妄圖將喬大哥邊的所有人都走,直至喬大哥孑然一。”
“再者,打斷喬大哥的傲骨,讓他的世界裡唯其一人,從心底生出對長公主的依賴。”
“簡而言之,長公主希喬大哥為瘋狂、痴迷,無活不下去。”
同樣為子,且柳如月又在煙花之地待過幾載,自然極易悉人心。
長公主對喬大哥心意不假,只是久久未能得到回應,以致走火魔。
偏偏這尊貴無雙的份,不允許長公主在男人面前……放下自己的驕傲。
“嘔——”
就在這時,穆歲安突然將手中的那碗魚湯放下,捂著乾嘔了一下。
“夫人,你怎麼了?”
見狀,藺聿珩瞬間將父母的糾葛拋之九霄雲外,滿臉擔憂地攬過妻子。
“歲歲,可有不適之?”喬隨彧亦放下筷子,輕聲詢問道。
“這魚湯也太腥了吧……”穆歲安皺著小臉,將魚湯推至一旁,“燻得我直犯惡心。”
“腥?”藺聿珩低頭嚐了一口,只覺魚湯鮮,毫品不出半點腥味。
喬隨彧則稍稍抬手,示意一旁的丫鬟將魚湯和醉蝦盡數撤下。
“歲歲,是不是因為剛才多吃了兩串冰糖葫蘆啊?”喬棠隨即問道。
此時,對面的柳如月,不知突然想到了什麼,趕忙抓起穆歲安的左手腕,為其診脈。
飛雲寨十一年,除了幫忙理寨中庶務,便是潛心鑽研醫,尤其是婦產之道。
如今為子診治某些常見病症,已是不在話下,更遑論是區區診脈。
“柳姨……”穆歲安瞧著柳如月診完左手把右手,不有些張。
“歲歲,此皆為自家人,你無需……”柳如月低聲問道,“你本月的癸水可至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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