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絕無半分折辱你之意……”他絞盡腦地辯解,“我只是……想考驗一下藺聿珩罷了!”
“正是!考驗……考驗而已!”他再次信誓旦旦地重複。
“呵!”穆歲安白了他一眼,“讓一個男人在自己的母親與妻子之間……做出抉擇?”
“皇帝陛下,若是換作你……又會如何抉擇呢?”隨即反問道。
這世間之人,無論男,誰能毫不猶豫地捨棄父母命……只為與心之人長相廝守?
此事藺聿珩雖有瞞之錯,但真正有錯之人,應是眼前的這位狗皇帝!
“母后斷不會愚蠢至此……”姜奕承無從反駁,只得含糊其辭地回應。
誰讓藺聿珩如此不幸……攤上這樣一位愚不可及卻又蠻橫無理的母親!
“皇帝陛下!”
終於,穆歲安按捺不住,委實不願與姜奕承在此廢話連篇。
“敢問您今個將我召來這裡……究竟有何貴幹……不對……是有何吩咐?”無奈問道。
“今日是我的十七歲生辰……”姜奕承目灼灼,再度提醒一遍。
“穆歲安,我想與你同賀生辰,不僅是今昔,往後年年歲歲皆是如此。”
這句話語中之深意,堪稱直白……
此時,未央宮正殿之中,淡淡的花香與酒香相互織,珍饈味與甘甜果香撲面而來。
穿赤錦袍的年輕帝王,與著一襲白流仙的子,相對而坐。
二人相視無言,一時之間,氣氛似乎陷一陣短暫的沉寂之中。
“小石榴,留下來……可好?”
良久,姜奕承緩緩開口,同時移步至穆歲安跟前,蹲下來,就這樣直直仰著。
這一刻,年的眼眸中,不見半點城府心機,唯有深眷,仿若承載著萬千星輝。
“姜奕承……”
穆歲安滿臉驚愕,微微垂首,全然顧不得什麼君臣尊卑,直呼其名。
“難道你不知……我腹中已經有了藺聿珩的骨?”難以置信地問道。
世間男子無一不注重子清白,無論是販夫走卒,還是達貴人。
或有男子甘心娶和離子為妻,但卻從未聽過……有人會對一位懷六甲的子示!
“我知道……”姜奕承輕聲回應,繼而將目徐徐移至穆歲安的小腹。
“你若是想要留下此子……”
“廢話!我當然要留下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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