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為皇帝亦有無奈之時,你莫要因此而懷疑我對你的意……”
堂堂帝王,面對一位懷著他人骨的子,能說出此言,按理說穆歲安應激涕零。
只可惜,從來不是正常人……
穆歲安微微一笑,略施巧勁,輕而易舉地扯出自己的袖。
“我生得一副好容貌,在這一點上我從來不會謙虛……”
“然而,再的皮囊,也會有年老衰的一日……何況我嫁過人,也即將生育孩子。”
“再過幾年,你新鮮勁一過,瞧著那些十五六歲的鮮姑娘,或許便會將我棄如敝履。”
言及此,穆歲安稍稍抬手,制止姜奕承急出口的辯駁。
“陛下……說句大不敬的話,我們是同一類人,自私自利,趨利避害,為達目的,不擇手段。”
“什麼山盟海誓,都比不過到手的切實好,我只在乎眼前的利益。”
“一旦宮,我便會失去自由,那總要為自己謀一個明的未來。”
話落,穆歲安輕挑眉梢,笑意盈盈地看著姜奕承,似在靜候佳音。
與新帝雖相識時日較短,但自認對其心,尚有幾分瞭解。
人也好,也罷,皆比不得其手中皇權,無需懷疑,皇帝絕不會答應的要求。
的長遠心思,想必皇帝明白——
只要的兒子順利主東宮,或許無需等到儲君年滿十歲,便會不擇手段地弒君。
屆時帝登基,武有阿爹坐鎮,文有喬叔攝政,則是至高無上的太后。
更有甚者,這大雍的江山,姓姜的能夠坐得,姓穆的為何不可呢?
姜奕承自然沒有錯過……此刻穆歲安眼中那毫不掩飾的野心。
他無奈一笑,故作嘆息道:“你這顆可惡的小石榴,是想去父留子嗎?”
雖說帝王生多疑,但他從來不會疑心穆家父的忠誠,不知緣由,就是如此信任。
無人敢在皇帝面前出野心,穆歲安這般毫不掩飾,反倒顯得真誠。
“陛下……”穆歲安莞爾一笑,幽幽提醒道,“我提出如此要求……著實有些不自量力。”
“只不過……可不是我想宮的……”
“我這人怕死,但卻不失膽量,萬不得已之時,自刎於朝門前,也不是做不出來。”
“宮可以,我只做中宮皇后,太子之位只能屬於我的兒子。”
說罷,穆歲安出右手食指,肆意妄為地輕輕勾起姜奕承的下。
這副不羈之架勢,活像是一個調戲良家年的登徒浪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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