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父親……安安……歲歲方才那番話是什麼意思?我為何會聽不懂?”他這才回過神來。
“……”喬隨彧長嘆一聲,手輕握住兒子的手腕,與其一同府。
“自見到孩子起,你要麼發怔,要麼沉浸於自己的悲傷緒中……”
“宴安,莫說孩子們不到你的半分父,為父都覺得你甚是敷衍!”
“歲歲的想法本就異於常人,許會認為你不喜孩子,甚至會揣測,兩個孩子的存在……是否會耽誤你日後迎娶高門貴?”
喬隨彧的一番話,讓藺聿珩整個人瞬間僵立於門前,仿若石化一般。
“父親!我豈會有此等……”
“宴安!”喬隨彧無奈打斷其言。
“歲歲與你親不足半年,夫妻分本就淡薄……而今和離三載,你二人已與陌生人無異!”
“然而宴安,你需謹記在心,孩子卻是你的親生骨,與你脈相連。”
“兄妹二人週歲之後,為父與歲歲時常會在他們面前提及你,所言皆是對你的盛讚。”
“孩子雖小,但他們心深,對你這位父親是有所眷念的……”
說到這裡,喬隨彧抬手輕輕拍了一下兒子的肩膀,意味深長地提點——
“若是你想與歲歲再續前緣,目前為止接近的唯一途徑,便是和孩子們親無間。”
同樣為人父,喬隨彧豈會不瞭解自己這個斂的兒子。
宴安自然疼孩子,諸般卻又淹沒在對歲歲的深深愧疚之中……
聞聽喬隨彧之言,忐忑不安的藺聿珩醍醐灌頂,急忙前去尋找兒。
當他趕到後院時,穆歲安剛為兩個孩子換好裳,正為小安束髮。
“我來……”他深吸一口氣,強行下心的不安,“不妨讓我來試試吧?”
“……”穆歲安想了一下,毫不猶豫地將兒塞他懷中,“小安,你爹有一雙巧手!”
畢竟當年的一頭長髮,郡王爺都能翻出花樣,更遑論是這小小髻!
“嗯……尚可……算不得巧手……”藺聿珩輕舒一口氣,低聲謙虛一下。
接著,他作輕而稔地為兒梳著髮髻,還時不時瞄一眼懷抱子的妻子。
“瞧你這副沒出息的樣子!”穆歲安一時興起,笑著打趣道,“想看就大大方方看唄!”
“你這手上功夫倒是未見生疏……甚至還練進了不呢?”
左手穩穩當當地抱著大安,右手輕輕撥弄一下兒那宛如花苞的髮髻。
“我閒來無事,以絹花而練!”藺聿珩生怕妻子生出誤會,急忙出言解釋。
“我知你不喜繁瑣挽發……且得知兒的降生……遂想著多多練習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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