無論如何,在床榻之上,萬萬不可輕易挑釁一個男人……
……
子時已過,去舊迎新,大雍步了承安五年,正月初一。
穆風在與喬隨彧絮絮叨叨一個半時辰之後,終於回到了自己的寢室。
聽見靜,正坐於榻邊製香囊的柳如月,趕忙放下手中的件,起迎上前去。
“與喬大哥說完話了?”
一邊練地為穆風解著袍,一邊溫細語地與之閒聊。
“嗯……”穆風隨口應了一聲。
他低頭瞅著僅到自己口、風韻猶存的人,挑眉笑道:“怎麼還沒睡?等我呢?”
說著,他似覺柳如月作太慢,隨手將中和寢一起扯下。
他赤著上走到桌邊,隨即將那碗冒著熱氣的醒酒湯一飲而盡。
柳如月雙手攥著裳,目不轉睛地盯著眼前的男人——
其材魁梧,實健碩的令人歎為觀止,刀疤縱橫錯分佈在他的膛與後背。
這樣的男人,天生便是強者,是林中威懾百的山君。
“發什麼呆呢?瞧你臉紅的……咱倆又不是沒睡過,還和小姑娘似的……”
穆風倚在榻上,轉頭瞥見柳如月那熾熱的目及泛紅的面,一臉不正經地打趣道。
“……”柳如月將他的裳放好,而後爬上床榻,坐於他邊。
“如月,我不是和你說了嘛……”穆風長臂一,將人攬懷中。
“不用特地等我回來睡覺,你自個先睡就行。我夜裡不老實,你累了就回自己房間。”
“還有這小東西……”他從枕頭下出一個香囊,“別做了,直接買就行。”
“這是給孩子們製的!”柳如月將香囊搶回來,放於一旁的几案上。
“開春蟲蟻多,孩子大了,難免會在山中跑,戴著總是好的……”
“集市上買的那些,豈能有自己製的心?歲歲一直戴著,哪像你從來不肯佩戴!”
說罷,柳如月輕哼一聲,忽而手在穆風腰間擰了一把。
“撓呢?”穆風笑道,“一個大男人整天戴這些東西做甚?礙事!”
“睡吧,早上還有正事……”
“大當家,我有事與你說。”柳如月打斷穆風的話,“說起來,也算是寨中一樁正事。”
“說……”穆風打了個哈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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