基地外的腳步聲逐漸遠去，安全屋剩下的人著氣靠在門後。
蘇晚晴一手按住門把，另一隻手死死抓著揹包帶，等整個安全區的金屬閉鎖聲徹底落下，才算允許自己鬆開指關節。
林澈把藥劑瓶遞給音，小孩手臂發抖，勉強接住。
閉著眼，低低輕哼一聲，還是喝了下去。陸昭靠在牆角，不斷除錯終端試圖恢復外圍監控資料。
蕭燃把門栓扣，回把地上堆積的雜推到門口。
倖存者隊員忙著給自己繃手指和上的傷口。
外面已經沒有槍聲，空氣裡浮著還沒散盡的硝煙味，還有汗水和消毒水的氣息。
蘇晚晴又檢查了音孩的狀態。孩靠在林澈懷裡，額頭因藥效糙發紅。
雙眼半睜，呼吸淺而短，幾句夢囈從齒間冒出來，容斷斷續續。
“蘋果，雨滴，鑰匙……重寫規則……”
蘇晚晴蹲下來，把孩子輕輕託正。將隨碟進備用電腦，看著驗證介面跳出指令，讓音跟隨錄音念。
孩嚨發啞，聲音卻極穩地重複：“黎明，啟。”
電腦上的指示燈閃爍，螢幕突然出現一串新的進度條。
陸昭湊近盯著螢幕，眉頭微微下。小隊其他員也強忍疲憊，齊齊抬頭看過來。
“聲紋和咒語都對上了。”陸昭低聲說，“韓雪留了雙重鎖，看來就等這一刻。”
解鎖花了大約三十秒。系統彈出一份資料夾。
蘇晚晴沒有猶豫，直接開啟。檔案堆裡跳出幾段音訊、多份文字檔和一段藏影片。
把音訊擱到一旁，直接先點開首段文字。
標題只有兩個字：“黎明。”
韓雪的筆跡很工整：“黎明，本名李澤，政府生武研究所首席科學家，伊甸計劃主要發起人之一，病毒主進化程式設計者。因‘倫理拒絕令’被要求退出，後失蹤。”
蘇晚晴反覆確認，指關節握。林澈低聲道：“他一直沒說自己份。怪不得他對病毒機制那麼清楚。”
陸昭盯著螢幕緩慢下拉，後面的容一行一行浮現。
“李澤主張‘適度控制進化’，認為絕大多數載不可控。‘蘋果’-X03備獨特基因表達能力，是唯一‘鑰匙’。所有資料指向：音孩。”
螢幕閃了閃，彈出音影片的播放介面，自切換到一段夜間實驗室監控錄影。
韓雪出現在鏡頭前，聲音平穩：
“你能看到這個說明基地已失守。黎明的真實目標不是抗，而是X03——的‘程式設計基因’。這是他和政府共同實驗的產，最初希創造可控病毒，強行推進優選變異。”
畫面切到一組資料庫備份，字幕跟進逐條顯示。
“黎明製造的‘進化引擎’能和鑰匙基因耦合，把病毒推不可控的全新變種。病毒被全球釋出不是單純洩，而是按‘適應視窗’分批推進。只要拿到X03，他能選擇下一步——大規模滅殺，或重組人類種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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