還沒等蘇晚晴回答，蕭燃已經衝向黑人，高大的影很快被人群淹沒。
混中傳來打鬥聲和喊聲，蕭燃似乎在故意引開他們的注意力。
“卡車後門。”蘇晚晴推著購車，拉著林澈往超市後門走，“快點。”
人群在黑人出現後變得更加混，大家爭先恐後地往外跑。
林澈被推搡著，幾次差點摔倒。他死死抓住蘇晚晴的手，生怕在混中走散。
“別回頭看。”蘇晚晴拉著他穿過倉庫區，“專心走路。”
林澈忍不住回頭。超市裡一片狼藉，蕭燃和黑人扭打在一起，他的手臂泛著紅，每一拳都能砸碎貨架。
一個黑人掏出電擊槍，對準蕭燃的後背。
“小心！”林澈口而出，但蕭燃不可能聽到。
“走！”蘇晚晴拽著他衝向後門，“管好你自己。”
推開超市後門，刺得林澈睜不開眼。他聽見後傳來槍聲和玻璃碎裂的聲音，但不敢回頭。
蘇晚晴推著購車往停車場跑，林澈隨其後。
“上車。”蘇晚晴開啟後備箱，將鹽和其他資塞進去，“快。”
林澈爬上副駕駛，手指抖著系安全帶。他從後視鏡裡看見幾個黑人衝出超市後門，正環顧四周尋找目標。
蘇晚晴發引擎，車子像離弦的箭一樣衝出停車場。
“那個蕭燃...”林澈小聲說，“他會沒事嗎？”
“管那麼多幹什麼？”蘇晚晴踩下油門，“他自己送上門，等找到X-7再說。”
林澈沉默了。他想起蕭燃提到的X-7，那個總是獨自一人的紅髮孩。
為什麼蕭燃稱為妹妹？實驗之間是不允許有親關係的。
除非...蕭燃不是實驗，而是普通人。
“你認識那個紅？”蘇晚晴瞥了林澈一眼，“怎麼知道他名字？”
“不知道...”林澈搖搖頭，“這個名字突然就...出現在腦子裡。”
蘇晚晴若有所思地看了他一眼，沒有追問。玉鐲顯示林澈的異能波平穩，沒有撒謊的跡象。
車子駛一條偏僻的小路，兩旁的建築已經被廢棄，只有幾隻野狗在垃圾堆裡翻找食。
“明天，”蘇晚晴突然開口，“你跟我去見他。”
林澈抬起頭，不解地看著蘇晚晴。他不明白蘇晚晴為什麼要去見蕭燃，那個人看起來很危險，而且好像知道很多關於實驗室的事。
“但是...”
“不准問為什麼。”蘇晚晴打斷他，“你只需要服從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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