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架橋上,林澈與“夜”的對峙已進白熱化。
兩人使用的力量如出一轍,每一次撞,都讓周圍扭曲的空間泛起更劇烈的波紋。
獵戶序列在他們瘋狂共鳴,既是武,也像某種悲哀的調諧音叉,將兩個本為一的存在拉向毀滅的共振。
“夜”的作忽然一變,不再釋放能量波,而是鬼魅般欺近。
他出那隻由藍能量構的手,一把抓住了林澈的頭顱。
“你只是我的容,一個不該有自我意識的備份。現在,迴歸正軌!”冰冷刺骨的意志順著接點,水般湧林澈的大腦,企圖抹去他的存在。
然而,這強行的意識接管,卻像一把鑰匙,捅開了一扇林澈自己都不知道存在的門。
他的世界瞬間天旋地轉,高架橋的殘骸、先行的銀、蘇晚晴焦急的臉龐,盡數褪去。
他的意識墜一條奔流不息的長河,周圍是無數破碎的畫面。
下一秒,他發現自己站在一間明亮潔淨的實驗室裡。
一個更年輕、臉上還帶著學者式熱忱與理想主義的莫里斯博士,正與幾名形修長、通銀白、看不清面目的生對坐。
那是早期的編置者代表。
其中一個銀生發出了聲音,那聲音沒有緒,像是無數個音節的準疊加:“你們對時間的控還很原始,但有潛力。我們提議合作,幫助你們的文明抵即將到來的宇宙衰變災難。
作為換,我們需要收集你們文明的時間樣本。”
畫面一轉,記憶的河流奔湧向前。林澈看到莫里斯博士的團隊接了提議。
龐大的研究專案啟,一枚又一枚的核心被製造出來。
他看到莫里斯博士夜以繼日地工作,眼中曾有的芒卻隨著研究的深,逐漸被一種深沉的恐懼所取代。
在一份加的研究日誌裡,林澈看到了真相——編織者所謂的“儲存”,並不是倖存,而是將整個地球文明的時間線、固化,變一件陳列在它們維度時間博館裡的藏品。
永恆,即是永恆的靜止。
震驚的莫里期秘啟了“獵戶座”計劃的B方案。
他試圖修改核心的技,不是用來連線時間,而是要創造一個能夠將地球維度徹底隔絕的防屏障。
但實驗最終失控,引發了第一次席捲全球的災難。
在生命走到盡頭的時刻,莫里斯躺在上傳裝置裡,將自己的意識數字化,為了“夜”。
可上傳過程在混中並不完整,他的人與最重要的記憶被剝離,只留下了對力量的偏執和殘缺的目標。
記憶的河流掀起更大的浪花,將林澈捲另一個場景。
那是在上一次迴的終結。同樣的地點,蘇晚晴站在那裡,的邊,是大部分已經被機械改造的林澈和蕭燃。
正將自己的手放在一個複雜的裝置上,似乎在上傳自己的部分意識。
披斗篷的“修道士”站在後,聲音低沉: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