後,最後一段通道在劇烈的震中徹底塌陷,轟鳴聲被厚重的岩層死死悶住。
B7掩,以及崔中尉和那些士兵的影,永遠留在了那片黑暗裡。
嗆人的灰塵從每一個隙裡鑽進來。蕭燃用手肘撞開一塊搖搖墜的預製板,幾人終於從一崩塌的建築廢料堆中爬了出來,重見天日。
可外面的景象,比掩的末日更加令人窒息。
天空被一種詭異的、病態的橙紅芒籠罩,那巨大的線時鐘投影懸於天頂,秒針的每一次跳都比之前快了數倍。
原本悉的城市街區,已有三分之二的區域徹底消失,變了、虛無的空白,邊緣是被強行撕裂的建築截面和扭曲的道路,就像一張被掉大半的畫。
林澈下自己的風,將咳個不停、滿灰塵的小鈴裹住,抱在懷裡。
蘇晚晴背上那個沉重的揹包,裡面是兩枚核心和那個尚未完的增幅,每走一步都覺得在背上的是整個世界的重量。
陸昭與蕭燃一左一右,端著武,警惕地掃視著周圍每一可能藏匿危險的影。
他們躲進一座被削掉一半的寫字樓殘骸裡,這裡暫時能避開高空探測的直視。
“我們得去那裡。”蘇晚晴抬頭,向空中那艘若若現、如同烏雲般盤踞的編織者母艦。
陸昭低頭看著手腕上的終端,螢幕上閃爍著複雜的計算資料。
“據修道士核心帶來的新資料修正,我找到了它們的規律。下一個‘盲區’將在42分鐘後出現,持續整整3分鐘。
我們必須在那個時間視窗接近母艦。”
隊伍沿著一條崩塌後形的地下管廊前進。這裡原本是城市的排汙系統,現在卻了他們唯一的安全通道。
頭頂不時傳來銀探測巡邏時發出的低頻嗡鳴,每一次都讓眾人停下腳步,屏住呼吸。
蕭燃走在最前面,他憑藉在軍方學到的潛行技巧,悄無聲息地為後面的人清理著擋路的鋼筋與碎石。
林澈走在隊尾,時不時回頭看向來時的黑暗,眉頭微蹙。
自從掩坍塌後,那個半明的影就消失了。
“你認為‘夜’去了哪裡?”蘇晚晴低聲音,走到林澈邊。
林澈警惕地搖了搖頭,目依舊掃視著後方。
“說不準。可能投奔了他真正的主人,編織者。
也可能……他只是在尋找一個最佳的時機,重新接近我們。最好提防他隨時會出現。”
陸昭抬頭,過管廊頂部的隙,看了一眼天空中那艘靜默的母艦。
“無論如何,我們必須進去。第三枚核心就在母艦的中央。”
半小時後,他們從地下鑽出,眼前是一片半崩塌的商業區。
廢棄的廣告牌歪斜地掛在建築外牆上,風吹過時發出刺耳的聲。
就在這片死寂的廢墟中,有幾個平民的影在遊,他們目空,作遲緩,就像失去了方向的幽靈,對周圍的一切都毫無反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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