用鼠劃拉兩下，“不是人寫的，像演算法自生的。”
指著一行字元，“你看這個迴圈結構，每隔十七位就重複一次，和人類程式設計習慣完全不一樣。”
“儲存好，回來分析。”陸昭把隨碟拔下來，“還有三分鐘。”
另一邊，蘇晚晴帶著林澈、蕭燃穿過管道區。
林澈突然抬手，兩人跟著停下。拐角站著三個穿白大褂的，眼睛同樣泛著藍。
蕭燃出戰刀，被林澈按住手腕：“看。”
夜班鈴聲“叮”地響了一聲。三個白大褂同時轉，機械地往另一個方向走，皮鞋跟敲在水泥地上，節奏分毫不差。
“被程式控制的。”林澈說，“按時間點行，能預測路線。”
三人貓著腰溜進理中心。空間比想象中大，正中央是直徑二十米的水池，藍瑩瑩的水泛著熒。
池邊立著臺銀裝置，管道扎進主水管，正“咕嘟咕嘟”往水裡注藍。
蘇晚晴對著耳機喊：“陸昭，找到汙染源了，銀注裝置，往主水管輸藍。”
林澈一步步往水池挪。他手了水面，藍“轟”地炸開，整個人被裹住。
他的眼睛變純藍，聲音像金屬：“這是編織者的基因重組，過飲用水改人類基因，讓適應寄生。”
話音未落，他踉蹌著跪下去，額頭抵著池邊，“快...阻止它...我要失控了！”
蕭燃衝過去要砸裝置，耳機裡突然炸響小鈴的聲音：“理中心地下通道有能量異常！不是工廠的人！”
林澈全的鱗片“唰”地冒出來，藍得刺眼。
他抬起頭，牙裡出幾個字：“有人來了...很強...不是編織者...”
悠揚的歌聲從口飄進來。蘇晚晴覺得腦子發沉，抬手想捂耳朵，作慢得像在水裡。
蕭燃漲紅了臉喊：“神控制！捂耳朵！”
穿白的人從影裡走出來，黑眼睛像兩口深潭。
笑的時候角扯得很開：“真可惜，你們差一點就功了。”
蘇晚晴餘瞥見林澈在發抖。咬著舌尖，疼得眼眶發，勉強到戰刀。
這時候才注意到，廠區的佈局和系統圖紙對不上——原本標著“儲藏室”的地方，過虛掩的門能看見實驗臺、培養箱，牆上著帶日期的測試報告，最早的一張寫著三個月前。
出手機快速拍照。鏡頭掃過一張檔案時，“軍方機”四個紅章刺得眼睛疼。
檔案標題是“社會控制實驗階段總結”，裡面夾著幾頁“基因適應測試資料”。
“晚晴！”蕭燃的喊聲響起來。蘇晚晴抬頭，白人的歌聲又高了幾分，林澈的鱗片已經爬到脖子，小鈴的聲音在耳機裡斷斷續續：“干擾...需要...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