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慕的話沒說完,就被齊妤打斷:
“行了行了,越說越離譜。都多年前陳芝麻爛穀子的事兒了?這麼大個人,說話也注意些分寸。”
“我很主意分寸,我若不注意,怎會特意把你到這裡來說話?”
楚策眸微,從袖袋裡拿出來一封信,遞給齊妤,說道:
“四哥兩個月前寄給我的信,他在蜀地遍尋名醫,腳約莫好了些,過陣子就要回京了吧。你看看信。”
齊妤盯著楚策遞來的信件,信封外寫了四個字‘吾弟親啟’,悉的筆鋒,悉的字,自然還有那個悉的人,瞬間映齊妤腦中。
“你的信,我不看。”齊妤說完,將子轉到一邊,背靠在欄杆上。
楚策也不勉強,把信收回袖袋中:“四哥的也不知怎麼樣了,當初若非二哥臨陣退,為了自己全而退,就把從未參與過謀逆的四哥憑白推出去,四哥的也不會那麼重的傷,有榮太妃在,你與四哥興許……哎,別走啊!”
齊妤對喋喋不休往事的楚策無可奈何,招手喚涼亭外守著的琥珀和明珠進來收東西,然後自己便徑直走出涼亭,不再理會後楚策的呼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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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能不能尊重我一點?我這還沒講完呢。”楚策跟在齊妤旁繼續轟炸。
齊妤煩不勝煩,忽然後傳來一聲:“長姐。”
一道香影自轉角花叢後出現,打扮的花枝招展的齊韻款步走來,在齊妤和楚策面前站定,規矩又俏的對齊妤行了個禮,聲喊道:
“長姐。”
齊妤眉心微蹙,看著眼前比平日不知道矯做作多倍的齊韻,心下明鏡一般。
“何事?”齊妤耐著子問。
齊韻目流轉,微微抬頭,先是看了一眼齊妤,然後又迅速轉向旁邊儒雅俊秀的楚策,福道:
“韻兒先前在逛園子,偶然瞧見長姐,便想過來與長姐拜年請安,不知儒王殿下也在此,多有冒失,還殿下見諒。”
楚策揚眉,盯著看了兩眼才想起來是誰,表姐的繼妹,抬了抬手,道:
“哦,無妨無妨,不必多禮。”
齊韻一笑,似乎還想與楚策說什麼,齊妤不耐見如此做作,冷道:
“既見過了,便退下吧。”
齊妤說的話,齊韻自然不好當面違抗,委屈的嘟了嘟,掩下失不甘的神,乖順退到一邊。
齊妤目不斜視從前走開。
待走出老遠後,齊妤才對楚策叮囑一句:
“從今往後見了,繞道走。安家的人絕對招惹不得。”
齊韻怎會無緣無故的上前來跟請安,瞧那神,八是想打楚策的主意,安國公府近來焦頭爛額,眼看趙家和薛家都有了退的意思,不想與之結親了,們反應倒快,昨兒楚策剛回京,今兒們就上趕著來湊了。
“表姐是否多慮了,我一個什麼都沒有的閒王,王府年久失修,比普通員家都不如,要權沒權,要錢沒錢,們能圖我什麼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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