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蒖下樓吃早餐的時候,發現鬱霄燃居然在客廳裡。
“沒有去公司嗎?”還是問了一句。
鬱霄燃說:“今天不是很忙,你先吃早餐,一會兒我們一起回老宅。”
那還難得的,之前每個週六他都是要去公司,讓委託者自己先過去。
阿蒖嗯了一聲,慢悠悠吃著早餐。
鬱霄燃看那冷淡不在意的模樣,心裡略煩躁,也有些嘲諷。
是什麼格他還能不知道?給幾分就要開染坊了?以為這樣就能拿他了,打錯了算盤。
他不過是做做樣子,要一直這樣不識趣,他正好藉口冷下來,他們之間有個一年零三個月的約定,這期間不會有離婚的風險。
鬱霄燃倒不是怕白蒖要提離婚,和他離婚了,想要找一個和他份地位外形匹配的基本不可能了。
之前那個一年零三月的約定,不過是他和陸家兩兄弟的,想必他們兩兄弟也沒將區區白蒖放在眼裡吧?
鬱家老宅。
車子停下的時候,鬱霄燃站在阿蒖的車門口為開車,還手打算牽下來。
但他手,就要把手放上去嗎?
不樂意和他演戲。
隨意將那隻手推開,下了車,還補充一句:“最近對你都沒興致,不用這麼殷勤。”
鬱霄燃臉沉了沉,很快又出些無奈的笑:“這裡是老宅,你還是挽著我的胳膊進去吧,不然被看到了還以為我們出現什麼問題了,惹人笑話。”
“我們之間還沒,怎麼會出現問題?”
“之前都是我一個人來的,他們早就笑話夠了,不差這點。”
阿蒖笑看他一眼,拎著包走進老宅。
鬱霄燃只得跟上,深邃的眼眸裡制著怒氣和不耐,真以為是什麼千金大小姐嗎?既然給臉不要臉,正好藉此和冷下來。之前做好了約定,陸家兄弟不會揪著這件事不放。
等他冷下來,到時候慌的只會是。
他們來得是最晚的,鬱家人看他們一前一後進來,氛圍也有些不對勁,哪裡不知道有問題。
阿蒖與眾人招呼後,就找了個位置坐下。
各種各樣的目落在上,彷彿沒看到。
“堂哥這是惹堂嫂生氣了嗎?”鬱星帆笑著問,不斷在二人之間打量著,“堂嫂一向都是知禮節的,明知道今天是家宴還生氣了,肯定是堂哥你做什麼過分的事,還是快給堂嫂道個歉吧,不然等下爺爺看到了不滿。”
“這裡還沒你說話的份兒。”鬱霄燃冷聲,一個眼神往鬱星帆那裡看過去,將後者嚇得訕訕一笑,但想到了什麼,他笑容變得深意。
阿蒖沒錯過鬱星帆的表,說起來委託者能知道白鶯會穿到上,還多虧了鬱星帆呢。
這人也是重生了,看樣子應該是才重生不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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