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日過去,曾經門庭若市的寧王府現下是門可羅雀。
俗話說瘦死的駱駝比馬大,也有人打起寧王府的主意。寧王瘋了,可寧王府產業是不的,先不說外面的人在想什麼,底下的人先按捺不住了。
月底京城各個鋪子盤賬,好些個鋪子都出現問題。
阿蒖隨意靠在墊上,翻著賬本,樣子很認真。
屋還有兩個人在幫著翻看賬本,一個是侍青珠,另外一個是做護衛打扮的護衛應方,應方乃是子,與委託者一樣是扮男裝,只為守住委託者的秘。
這二人都是當初委託者親自挑選的,絕對忠於。
委託者確實有些窩囊木訥,不是本來就如此格,是因為從小就在寧廣均的打和恐嚇中長大。
對阿蒖來說,這格倒是了許多麻煩,至寧王黨羽不會推出來領頭造反。見寧王不行了,一個個跑得比兔子還快。
很省事。
宮那位皇帝不是吃素的,那些人接下來還想搞什麼作,遲早會被收拾。
如今阻止造反算是功,接下來便是將寧王府其餘患解決,之後就該是解決委託者七個姐姐的問題了,也都是可憐人。除了五姐寧玉雪過得還行,其餘的姐姐皆是生活在水深火熱中。
至於宮那位皇帝,原本是有算的,引起對方興趣便是一環,只要對方興趣,一時間就不會對下手,有足夠的時間準備。
那日見過後,有了更大的把握。
見小七的時候,只察覺對方與有緣,但沒想到小七到的實習位面就給這麼大一個驚喜。
伏幽……
該回家了。
盤賬完畢,阿蒖將京城所有鋪子掌櫃都給了過來,一個個如同死豬不怕燙,等著眼前這位沒什麼存在的世子發話。
完全不覺得這位世子能將他們如何。
寧王都不中用了,他們也得為自己找條後路吧?
世子沒能力管理這麼多鋪子,怪不得他們。
“看來各位是沒話說?”阿蒖問。
其中一人站出來,臉上看似恭敬,實際上眼裡都是不屑,他拱手道:“請世子爺明示,我等也好照做。”
阿蒖手指輕輕敲打在賬本上:“好,本世子就說一說,各位可得照做。”
這些掌櫃更是不屑,說話如此綿綿的,果然和傳言中的一樣窩囊,能有什麼威信。在不久的將來,那些鋪子就能變他們的囊中之了。
“各位,吃了多都吐出來吧,本世子既往不咎。”
阿蒖這話一落,在場已經有人忍不住嗤笑出來了。
隨後就有人哭著訴苦,說京城的生意是越來越難,能有一些盈利就不錯了,怎麼可能長期繁榮,紛紛做出一副我為寧王府認真做事,你寧王世子怎麼能如此對我的失模樣。
他們料定對方不敢怎麼樣,再說若沒了他們,這些鋪子誰來管?靠這位寧王世子嗎?對方有人嗎?恐怕應付寧王府都很困難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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