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楚陵還在思索這句話是不是有什麼深意的時候,阿蒖補充了一句:“你不是給了我傳訊符咒嗎?還在手裡沒有用過,下次要是遇到有生命危險的時候,應該可以向你求助吧?”
楚陵回過神來,剛才的疑慮瞬間消散不見,笑著點頭:“那是當然。”
“我看你還危險的,多給你幾張吧。”
“我製作的這種傳訊符咒比較特殊,沒有使用,就不會損壞,不用擔心過期的問題,可以放很久,直到上面的力量完全消散。”楚陵想了想又說,“反正放個二三十年應該是沒問題的。”
阿蒖被逗笑了,完全不客氣將符咒接到了手裡:“那就謝謝好心的楚大師了。”
楚陵突然覺得總是被人稱呼大師,有點顯老。
其實他也才二十多,怎麼聽起來比別人高一個輩分呢?
“大家都是年輕人,在外面稱呼大師奇怪的,也認識這麼久,吃了幾頓飯,算是朋友了吧,你就直接我的名字吧。”他說。
阿蒖一口應下:“好的,楚陵。”
楚陵瞬間覺得好多了,這麼才對了,聽起來就是同齡人。
被人稱呼大師,自己高了一輩不說,好像話題都有代了,不怎麼好。
“現在知道了這些,但沒有證據,你打算怎麼辦?”楚陵有些不放心地問,不管是家還是江家,都不是一般人招惹得起的。
還真的擔心是個脾氣,要找上門去討個說法。
目前看起來,不像是這麼衝的人,他還是打算問一問,心裡有個底。
阿蒖說:“現在他們不是已經有麻煩了嗎?暫時好像不需要我做什麼。”
“要是他們過不了這個麻煩,就更不需要我做什麼了,不是嗎?”
楚陵鬆了一口氣:“他們奈何不了不可名狀,對付普通人還是輕輕鬆鬆,你能這麼想很好,與他們是不可取的。”
“那就等等看吧。”阿蒖說,“寧會長上次看起來就有些吃力,不知道有沒有其他的底牌,要是沒有的話,他們恐怕解決不了這個麻煩。”
“到時候寧會長有了危險,楚陵,你會出手嗎?”阿蒖問。
楚陵回答:“看況吧,我早就說了,只要不主傷害無辜人,就不會對付。師叔非要手這件事,是他的因果。要我有那個本事,或許能救他一命,要是沒那本事,就是師叔自己的命了。”
阿蒖笑了出來:“他真是你師叔嗎?怎麼聽起來關係不怎麼好的樣子?不會是有什麼私人恩怨嗎?”
“真的是師叔,他是我師父的師弟,要說多麼親近,確實沒有,就算是有這層關係,也沒有到我要為他拼命的程度吧?在這件事上,我始終堅持自己的觀點。”楚陵搖了搖頭,隨後說了一句,“復仇,天經地義,不是嗎?只要不牽扯無辜人,報復仇人,是應該的。”
“那些人勸說放下,和放屁差不多。”
“非要牽扯進去,自己到牽連,也是自找的。”
“我也是這樣認為。”阿蒖說,“什麼冤冤相報何時了,我從來都不覺得,這不過是犯錯一方逃的藉口。他們做了這件事,就要承擔後果,不論以哪種方式,都得承擔。”
起了話題,就聊個不停,不知不覺天都黑了。
楚陵不經意間往窗外看的時候,才發現了到都是燈,稍稍愣了下,完全沒想到今天能聊這麼多,甚至將心的真實流了出來。
報仇,確實天經地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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