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方蒖,我們各退一步,行不行?”雪面帶祈求地說。
“你造出一個份,不就是想過正常人的生活,陪伴在你爺爺的邊嗎?這件事我不會和任何人說,你也放過他們一次可以嗎?”
“你這是商量,還是威脅呢?”阿蒖眉眼裡都是笑,只是很冰冷。
對於突然出現的這個意外,阿蒖沒興趣太深究什麼,找出搞鬼的東西,消滅了就是。剛剛已經過令牌,將對方的本源摧毀掉了。那傢伙本就是利用了雪的心理,想回來吞噬的力量罷了。
當然,這也是雪需要的。
換別的不可名狀,可能真的就逃不過了,可惜遇到了。
至於雪,更是同不起來。
對方的選擇無可厚非,也算是人之常吧。
就是過於天真了些,到這個時候了,還以為有得商量。
“你知道的這點籌碼,能威脅到我嗎?”
雪不甘心,也沒有辦法再去管其他,眼看最好的機會已經失去了,心有些孤注一擲了:“你不怕威脅,就不擔心你爺爺知道了真相,他們會傷心嗎?”
“所以,還是威脅。”
“雪,你現在的心裝滿了魔鬼。”
“你知道嗎?對於我這類屬於魔鬼的不可名狀,要是你的心純粹乾淨,是拿你一點辦法都沒有,越乾淨的心,我越做點什麼的話,反噬就越嚴重。”
阿蒖這話只是針對委託者,對來說,不存在的。
“不過因為你欠了我的東西,就算你心再純粹,對我的反噬也就那樣吧,能承,問題不大的。你看,世界規則就是如此,若我們無怨無仇,你心純粹,我便傷害不了你。可你拿了我的東西,我們便有因果,即便人類法律沒辦法將你怎麼樣,可世界規則不會偏向你。”
阿蒖沒再去理會臉難看的雪,手一抓,便從上抓了一個黑影出來,正是藏在令牌裡面,跟著雪來到過去的不可名狀。
“大佬饒命,大佬饒命,我再也不敢了。”
“你是什麼怪?”阿蒖問了一句。
“大佬,我就是一隻獲得了時空能力的怪,這是我最大的能力,其他還會一些雜七雜八的。我真的是有眼不識泰山,得罪到了大佬這裡,我再也不敢了,大佬就饒我這一次吧,以後我一定會好好做人,不是,好好做怪。”時空怪對著阿蒖一陣磕頭,腦袋磕在地面砰砰砰的,本不知道疼痛。
見此景,雪心再次升起了絕。
背後的神秘怪都被方蒖輕而易舉解決,還能有什麼依仗?
“你的目的就是回來吞噬我?”阿蒖問,“才故意回到這個時間點的?”
時空怪連忙說:“我確實想回來吞噬大佬,可回到這個時間點,還真的不是我完全能控制的,主要看。”
時空怪看了眼雪,說:“決策者是,不管怎麼說,告訴所有人怎麼想,在心的最深才是決定回到什麼時候的關鍵。”
阿蒖瞥向雪:“原來在你的心深,還是覺得徹底消滅我才能解決所有問題啊?”
“畢竟能活,誰想死呢,是吧,大佬?”時空怪恭維地說,“你要是不方便解決的話,小的幫你解決掉,就將丟到時空隙裡面自生自滅。那樣,在未來的,就是一空殼,到時候不知不覺就死了,沒人能查出問題。”
“這麼練,以前幹過不這樣的事吧?”阿蒖笑著問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