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天的鬧劇彷彿被忘了似的,阿蒖每天上下班,依舊會見柳晴,對方總是那麼巧合可以和撞見,還會搭上兩句話。
阿蒖這倒是沒有和對方刻意避開的意思,畢竟本就是來完委託者任務的,還是有必要和對方接。
只是不會允許柳晴進家裡來而已。
為了多和阿蒖搭訕兩句,柳晴也是夠拼的,專門找了個藉口,早上和阿蒖乘坐同一趟地鐵出行。
現在,阿蒖就在地鐵上,柳晴坐在旁邊,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,慢慢就聊到了找件上。
阿蒖目往柳晴上掃了眼,才回答對方的問題:“當然是找個喜歡的。”
“這樣啊……”柳晴心裡稍稍詫異了下,按照最近對孟夏的瞭解,對方不像是會早早就考慮找件的人,人有些冷,還有些傲,平時都獨來獨往的,沒見對方和哪個異有過牽扯。這種個,像極了同學中的那種覺得結婚生子特別吃虧,經常在朋友圈宣稱獨主義才是王道的人。
問出這個問題的時候,本以為孟夏會說,暫時沒這麼方面的考慮,甚至因為之前的事,說不定還會覺得這個世界沒幾個好男人呢。
沒想到對方是這個回答,半點都不排斥找件。
“反正你還年輕,可以慢慢找。”柳晴說,“只是,就算年輕,有喜歡的還是要早點出手,不然就被其他人挑走了。”
“不過,一個人過日子,確實自由自在,我有時候還羨慕你單的,想做什麼就做什麼,兩個人在一起就不一樣了。”話到這裡,柳晴嘆了一口氣,“兩個人有好的時候,也有不好的時候。”
所指的不好的時候,當然就是之前那件事了。
不等阿蒖多說什麼,又繼續開口:“曹勇兵平時人還是好的,不然我們也不會在一起,就是他那個疑神疑鬼的脾氣,有時候真的讓我沒招了。”
“因為這個,我都沒辦法去上班,”柳晴神落寞,“其實當初畢業之後,我還找了一份不錯的工作,是家大廠,要是能做下去的話,薪水肯定可觀。結果……就因為和客戶接多了,曹勇兵吃醋了,我也是很在意他的,兩個人在一起那麼久不容易。以曹勇兵那個格,我肯定是沒辦法繼續那份工作了,只能辭職。”
“為了我安心,他就將大部分工資給我保管,讓我想怎麼花就怎麼花,這幾年他也確實做到了。”
“你說他這個人不好吧,可很多時候又好得很,是很難再找到第二個對我這麼一心一意的人了。”
“如果他能改掉那個疑神疑鬼的臭病就好了。”
要是能改掉那個臭病,不打,曹勇兵依舊是最開始以為的完男人,這個世界最完的,沒有之一。當初,不就是因為曹勇兵長相拿得出手,還賺錢,才想盡辦法抓住的?
真的沒有預料到,這個人有這麼大的缺陷,在某些事上那麼的偏激。
曾期盼過無數次,希他能改。
可他答應了一次又一次,哪一次認錯不是那麼的真誠,偏偏就是沒有做到,還沒辦法擺。
早知道曹勇兵是這麼偏激的人,當初校友活的時候,就不那麼積極表現自己了。像曹勇兵這樣的人,在學校,還真的是吸引了不人喜歡。對方那次是畢業回校的高冷學長角,外形不差,又是單,大批的學妹心。
就是曾經那些塑膠姐妹室友,裡面都有看上曹勇兵的,甚至和曹勇兵都在一起了,還想挖牆角的。
這些回憶,不過是在腦海裡一閃而過。
說完了那番話後,柳晴就等著阿蒖的反應了。按照對一般人的瞭解,這個時候聽的人,很容易就會說勸分的話。要是個職場工作了幾年的老油條,不保證對方會勸分,那些老油條得很。
一個剛畢業的小姑娘,正是單純的時候,還藏不住心裡的想法。遇到一些不平的事,肯定是直接表達心的真實。
只是想起之前孟夏的反應,柳晴一時又有些拿不住了。
面上一副苦惱和不捨得,像是陷了什麼困境,心卻等得有些焦急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