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輕努力扯出一個勉強的笑，南煙著他那個比哭還難看的笑，眉頭一皺：
“別笑了，皮笑不笑，眼睛都沒有快樂，太難看。“
“難看？”
明輕想起以前，也這樣說過這樣的話。
那時候坐在他懷裡，用手著他的臉，滿是玩心，弄得他招架不住。
可這樣的時刻，再也沒有。
也不會再有。
不會猛地扎到他懷裡折磨他，
不會每晚折騰得他睡不了覺，
不會提一些他難以滿足的要求，
不會在他上蹭來蹭去、滾來滾去，
不會在他懷裡來去，存心捉弄他，
………
不會在他耳邊不停地念著一些奇奇怪怪的新詞。
他知道，那都是從趙漪那裡聽來的。
每每知道一件新鮮事，都要和他分，全都用在他上，讓他難以自持、樂在其中。
可不會再這樣。
阿因，你的新鮮事是說給林野聽嗎？他覺得開心嗎？你覺得開心嗎？
明輕苦笑，他肯定開心，你應該也開心。
此刻的南煙，抬著下，一臉壞笑：“明輕，可以講個笑話嗎？”
這般耍無賴的模樣，讓他有些晃神。
彷彿他們並沒有分開，還是那個每天一堆稀奇古怪想法的小姑娘，時常讓他苦不迭，卻也甘之如飴。
讓他著迷、上癮，怎麼都戒不掉，比毒品還要可怕。
明知道是錯，他卻寧願沉淪其中。
他是無法拒絕的要求，無論要什麼，他都會給。
從十二歲起，他就拒絕不了的需求。
只要撒個，落個淚，他就繳械投降，立馬應。
甚至於，本不需要這些，他也拿無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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