時嘉出一隻手,迅速往人上一點。
“你幹什麼!”
“放開我!”
“安靜點!”時嘉無語,“用你的腦子想一下,我有必要害他嗎?”
“雖然你可能沒見過世面,但我不得不告訴你酒消毒有利於傷口癒合。”時嘉一邊消毒,一邊說。
消毒完後,拿起另一個碗,裡面浸泡著一針和一細線。
“對了,我現在要合傷口。”時嘉看向面猙獰,被點了啞的人。
“看你的表應該猜到合傷口的意思了。”
快樂是建立在別人痛苦之上這句話,還是有一定的道理的。
看著人那掙扎的表,時嘉心裡竟然有些快樂。“咳咳,合傷口有利於促進傷口的癒合。而且,合傷口也不是我發明的,《五十二病方》有記載晉時,名醫葛洪便已經使用過合傷口的治病方法。”
“又有隋《諸病源候論》載:“金瘡腸斷,兩頭見者,可速續之。先以針縷如法,連續斷腸,便取塗其際,勿令氣洩,即推而納之。”
“這裡的針縷之法,就是用線合傷口。”
時嘉說完忽然想到一個問題,這個世界肯定是平行小世界,有華夏曆史痕跡嗎?
應該是沒有的吧?
不過萬殊途同歸,想來是有類似的況發生的。
畢竟同樣是人,同樣會傷的。
“算了,看你的樣子應該是沒看過這些書了,說了也是白說,你看著吧。”
時嘉搖頭,手上的作不停,雖然工簡陋。但毫難不住時嘉浸外科手幾十年的醫生。
很快就將傷口理合得漂漂亮亮。將傷口合好,又用乾淨的布條簡單包紮了一下。
“對了,他左小還有那一毒針,差點兒忘了。”
理毒針也非常簡單,拔針,放,消毒包紮,又是一套行雲流水的作。
時嘉站起,了個懶腰,看到小火爐的火有熄滅的徵兆,又給讓它添了幾柴,讓火勢重新旺起來。
“忙活了半天,肚子還有些了。”時嘉肚子,徑直走到後院又端來一個小火爐,和一口稍大的瓦罐。
這些都是破廟原有的財產,現在已經被時嘉繼承了。
從角落的筐裡抓來幾顆紅薯,走到天井邊上,就著雨水將紅薯清洗乾淨,扔到瓦罐裡,又裝滿雨水,擱到火爐上。
從旁邊的火爐上引了一把火,將火點燃,架上柴火,任其燃燒。
時嘉看了一眼人,“你現在冷靜下來了嗎?”
人瞪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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