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石大夫,非常抱歉,因為剛回來,母親管的嚴,便沒有去找你。”安月兒此時的舉止得,盡顯淑風範。
時嘉打量了一會兒,點點頭,確實被管嚴了。
“無礙,我這幾日也不得閒。”時嘉擺擺手。
“石大夫,你吃這個,這是桃花糕,很好吃。”安月兒將一小疊,桃花形狀的糕點推到時嘉面前。
“嗯,很不錯。”時嘉吃了一塊糕點,喝了一杯茶,覺差不多了,也不廢話,直接說出來意。
安月兒對侍說了一句,“彩屏,去將妝臺上的盒子拿過來。”
“是!”
“石大夫的救命之恩,我一直記掛在心裡,回來後,我便準備了謝禮。”安月兒一臉歉意,“只是一直沒有機會出府。”
彩屏很快捧著一個掌的大盒子走來,遞給安月兒。
安月兒接過後遞給時嘉,“我雖為丞相家的五孫,但月銀不多,這裡面是我多年攢下來的銀子,一千兩,還請不要嫌棄。”
這樣一副低姿態,不管對方是不是心存算計,都讓人覺到被尊敬了。
況且有侯夫人的作為對比之下,更顯得難能可貴。
於是時嘉出手,將盒子接過來,放袋中,“嗯,你的心意我收了。”
安月兒鬆了一口氣,“那我便安心了。”
雖然不想承認,但是知道石燕是個明白人,不會攀咬的。昨天侯府的訊息傳出來之後,就納悶了。
於是便讓人去查,一查才發現,宣武侯夫人的手段太低階了。
連這個不喜歡宅爭鬥的,都有些看不下去。
幸好靖宇哥從小便到學堂讀書,沒有長於侯夫人之手。
看,今天不過就把姿態放低了一些,便讓對方沒有機會獅子大開口了。
唉,不得不說,手段用對了才能發揮其用。
兩人喝了一會兒茶,又聊了一會兒天,便快到了午膳時間。
“石大夫,在府上用過午膳再回去吧。”安月兒笑道,“之前天天吃你做的飯菜,今天你也嚐嚐我們府上的大廚。”
“味道非常不錯哦,之前大廚是在宮裡做膳的,後來被陛下賞賜給了祖父。”安月兒語帶炫耀。
時嘉心裡嘆,不管怎麼裝,本都在那裡。
不過,廚這麼不值錢的嗎?
宣武侯府的是廚後代,而安府的卻直接是廚本人了。
時嘉總覺這其中存在著某種競爭關係。
不過,安月兒也沒有誇大,確實非常好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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