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了江寧的這句話,楚雨墨也意識到自己有些失態了。
小臉一紅立即坐直了子,然後略帶害的詢問江寧道,“你今天在宴會上面看著我作出來的那首,雲想裳花想容的詩詞,是為我而寫的嗎?”
聽了楚雨墨的這個詢問,江寧也明白過來了。
難怪這小妮子突然對我的態度大變,原來是被我的詩給到了呀?
看楚雨墨著開心喜於言表的樣子,江寧當然是不會告訴這首詩是人家李白寫給楊貴妃的。
江寧直接厚著臉皮回應道,“那是當然了,我為你的相公不是寫給你的,難道還能是寫給你旁邊的丫鬟的嗎?”
“討厭,我本來還以為你就是一個老實木訥之人呢,沒想到你也會這般的油舌。”
雖然上罵著,但是楚雨墨的心裡面其實早就已經樂開花了。
就這樣他們這對原本的表面夫妻,漸漸地也開始有想要燃起火花的意思了。
幾天後,在楚家也發生了一件大事。
南城的一個開酒樓的老闆海大富,在楚家的錢莊借了十萬兩銀子用來開酒樓。
海大富承諾了等他的酒樓開起來回了本以後,就連本帶利還楚家錢莊十二萬兩。
如今,海大富的酒樓都已經紅火的南城的知名酒樓了,楚家錢莊的人去找他討賬他卻說自己沒錢。
賴皮的說他要用他們酒樓的飯菜來還賬,讓楚家的人可以免費到他的酒樓吃喝不要錢就當是還賬了。
在知道了這件事以後,楚老爺子是氣的肝都是疼的。
“可惡的海大富!竟然這般耍地無賴!著實可惡!”
在楚家大堂裡面,楚老爺子憤怒的吼道。
面對怒不可遏的楚老爺子,坐在左右的楚家人全都是低著頭沒有一個人敢說話。
只有楚雨墨站了出來勸說楚老爺子道,“爹爹您別太生氣了,我這就去報,讓衙門給我們主持公道。”
聽了楚雨墨的話站在楚老爺子旁邊的孟氏,對楚雨墨冷嘲熱諷道,“老爺又不傻,要是報有用的話老爺還至於這麼生氣嗎?不早去報了?”
被孟氏這麼一說,楚雨墨一時間也被懟的無話可說,只能是默默的重新坐了下來。
在所有人都低著頭一臉惆悵的況下,坐在那裡一臉悠閒品著茶的江寧顯得是格外的扎眼。
江寧的這一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樣子,也讓一肚子壞水的孟氏找到了迫害江寧的機會。
只見那雙狐狸眼一轉,直接拉著楚老爺子說道,“老爺,我覺得您確實不用這麼生氣!
“您沒看江寧那輕鬆的狀態,明顯是已經想到解決的辦法了,要不然他怎麼會那麼悠閒呢?”
“江寧你說是吧?”
說完,孟氏也是立即把話茬拋給了江寧。
“啊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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