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見坐在他對面的霍無礙,“蹭”的一下就站起來了。
江寧也是一愣,茫然地抬起頭看著霍無礙。
就看霍無礙板著臉嚴肅的跟江寧說道,“江大人如果想要和我喝酒,那我願意奉陪,可是你要是找我來是想要給誰當說客的,那我恐怕就不能奉陪了。”
看霍無礙都這麼說了,江寧哪裡還敢繼續扯那個事啊。
連忙站起來改口道,“都怪我都怪我一時口快!我保證絕不再提這個事了好不好?”
說罷,江寧也是立刻將杯子滿上,“我自罰一杯!向霍將軍您道歉了!”
江寧仰頭將自己杯子裡面的酒一口飲下。
至此,霍無礙重新坐了下來。
看直接跟霍無礙提這個事是行不通,江寧也只能是另闢蹊徑,轉而和霍無礙談起蠻國的事。
“霍將軍我對您之前說的蠻國還是興趣的,您能不能跟我說說蠻國到底是怎麼回事啊?”
江寧這一問,也算是完地問到了點子上面去了。
霍無礙正愁著在這個事上面,有一肚子抱怨無人訴說呢。
江寧這一問算是讓霍無礙打開了話匣子。
“你一提起蠻國的那些畜 生,我就莫名地到火大!”
霍無礙說到這裡,額頭上順勢暴起青筋,手上猛然發力直接將手中的酒杯都給碎了。
由此就可以看得出來,霍無礙對蠻國的恨意有多濃!
這也讓江寧不好奇了起來,那些蠻國人到底做了什麼,能讓堂堂的破曉大將軍如此的恨之骨?
同時也覺得這裡面的事肯定不簡單,於是便用試探的語氣詢問江寧道,“就因為他們叨擾了邊境的村莊,霍將軍至於生這麼大的氣嗎?”
“叨擾?”霍無礙冷哼了一聲繼續道,“用這個詞語已經不足以形容,他們對我午國邊境的老百姓們做的事了。”
說罷,他將自己手中碎掉的杯子渣甩了甩。然後直接拿起酒壺狠狠的灌了幾口。
“那應該用什麼詞語呢?”江寧繼續追問霍無礙道。
一口氣將一壺酒都給灌下的霍無礙,沒有急著回應江寧。
而是反問他道,“你猜那幫禽 叨擾邊境百姓的目的是什麼嗎?”
“為了搶糧,抓壯丁?還是說為了向我們午國挑釁?”在江寧的認知裡面,某個國家叨擾其他國家邊境應該也就這幾個目的了。
在聽到了江寧的回答以後,霍無礙不屑的冷笑了一聲黑著臉冷冷地說出了兩個字,“吃。”
“吃?”聽到了霍無礙說出目的,江寧也不由得一愣。
然後繼續跟霍無礙說道,“那看樣子我們午國邊境的百姓,生活還是不錯的嘛,竟然都養有牲畜。”
“牲畜?你想得可太好了,那些蠻國的人要吃的可不是牲畜的。”霍無礙繼續跟江寧說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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