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等他真的為皇家的人以後,我怕我真的就要沒有好日子過了。”
仲孫宇愁眉苦臉的跟連裴以及青說道。
說完之後,看他們兩個也都不說話,仲孫宇立即就變得急躁了起來。
站起,一臉著急的詢問他們二人道,“你們兩位趕給我想想辦法啊,你們也知道我是多不容易才得到太子之位了,要是最後還不能如願得到皇位的話,那可真的就要為天大的笑話了!”
仲孫宇是急的是抓耳撓腮上躥下跳的,活像一隻猴子一樣。
看到仲孫宇的這個樣子,青開口勸說他道,“太子殿下,你現在也不用這麼著急吧,畢竟......”
“還不該著急?我再不著急,繼承權就要沒了,你讓我如何不著急?”仲孫宇直接打斷了青,“我現在是恨不得直接衝進皇上的寢宮中將玉璽給搶過來!”
仲孫宇不過就是隨口這麼一說,完全就是想要表達自己心裡的急躁罷了。
誰知道這句話,還真被連裴給聽進去了。
連裴隨即來到仲孫宇的旁邊,笑著跟仲孫宇說道,“其實太子殿下的這個主意,其實也不是不行。”
“什麼?”聽到了連裴的這番話,仲孫宇當場就愣住了,“你知道你再說什麼嗎?你是腦袋糊塗了嗎?我不過就是發發牢罷了。”
聽了仲孫宇的詢問,連裴不以為然的笑了笑,“呵呵,您是在發牢不錯,但是我可是認真的!”
“我覺得我們現在完全可以趁著,整個皇宮上下都忙著準備明天婚禮的時刻,用強的手段拿到皇位!”
連裴眼神堅毅,臉上也滿是認真,完全看不出他是在開玩笑。
“這......”
聽完連裴的這段話後,不僅僅是仲孫宇,青都變的瞠目結舌了。
青屏著呼吸,戰戰兢兢的詢問連裴道,“連大人,你說的強力手段指的是?”
“我們現在直接去解決了宗立皇帝,只要他一死作為儲君的太子殿下,自然就能功繼承皇位了。”
連裴毫沒有遮掩的將自己的想法說了出來。
“可是這樣做是不是賭的太大了,而且我......”
雖然說仲孫宇現在迫切的想要保住自己的繼承權,但是殺皇上這種事,他還有些不太敢做。
連裴也看出了仲孫宇的猶豫,隨即詢問仲孫宇道,“太子殿下,您自己也說了,江寧已經掌握了一些對您不理的證據了。”
“您現在要是不做點什麼的話,到時候恐怕還是要玩完的,與其這樣坐以待斃,難道您就不想把主權掌握在你自己的手裡面嗎?”連裴試著說服仲孫宇道。
聽完連裴的這番話,仲孫宇一時間也開始變得有些搖擺不定了。
這個時候連裴也是不停的在他的耳邊,說這一些煽風點火的話,“太子殿下,當斷不斷必其啊!”
看仲孫宇馬上就要被連裴給說了,青立即站出來說道,“我覺得這個主意還是不太妥當的,畢竟皇上的邊可算是有冷衛守著的,那個冷衛可也不是一般人,之前他可是靠自己一個人,就將閣的十二位統領全部都給打敗了,所以我覺得這個主意恐怕不行。”
“呵呵,區區一個冷衛而已,本不足畏懼。”連裴的眼中滿是輕蔑,“太子殿下完全不用擔心他,必要的時候我會出手將他擺平的。”
“連大人你有信心能打敗那個冷衛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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