整個人是又驚又喜的,“江大人,你說的這些可都是真的!”
“句句屬實!”
跪在地上的江寧一臉嚴肅地回應道。
“好!這可真是太好了!”藤鞍蹭的一下就從王位上面站了起來,然後氣勢洶洶的跟江寧說道,“能得到江大人這樣的人才,乃是我悲國的一大幸事!我豈有拒絕之理!我宣佈封你為......”
就在藤鞍正要給江寧分封職的時候。
悲國的丞相,烈呼延立即打斷了藤鞍,一臉迫的跟藤鞍說道,“大王此事還請您多多三思啊!”
被打斷的藤鞍頓時也出了一臉的不快,“江大人這樣的人才來頭,我還有什麼好三思的?”
“大王,就是因為他是難得一見的人才,所以您才更要三思而行啊!”
烈呼延繼續跟藤鞍說道。
“這話怎麼說啊?”
雖然說藤鞍多有些不耐煩,但是他也不能不給宰相烈呼延面子。
此時烈呼延也是一臉嚴肅的看向了江寧,“大王您好好想想,既然我們都能知道這位江大人,是難得的人才,那麼午國的皇帝又怎麼會不知道他是人才,這樣的人才,午國皇帝竟然願意這樣放出來,讓他來效忠於我們。”
說罷,烈呼延直接衝藤鞍拱手示意道,“您說著該不該小心一些呢?”
聽完他的這番話,藤鞍才恍然大悟,拍著大說道,“是啊,我怎麼就沒有注意到這個問題啊,真的是差點就大意了。”
經過烈呼延的這番勸說以後,藤鞍對待江寧的態度立即就變得嚴謹了起來。
其他的文臣武將們,也都紛紛跟著勸說藤鞍道,“大王,宰相大人說的有理啊!”
“是啊,這個江寧很有可能就是午國派過來的細作啊,我們不能收他!”
“沒錯!我們要是收了他,那完全就是在養虎為患啊!”
“不能收他!”
“不能收~!”
“......”
講過烈呼延的那番講述,江寧莫名的就被討伐的件了。
整個被悲國的這些文臣武將給口誅筆伐了起來。
其中說得最多的,都是說江寧是午國派過來的細作,是來打探他們悲國報的。
弄的江寧也是暗暗的在心裡面吐槽,“就你們悲國這麼一丁點地方,有什麼報可值得窺探的啊?”
這個時候,藤鞍也恢復了冷靜,冷聲詢問江寧道,“江大人,對於我國這些卿們的疑問,你要作何解釋啊?”
“我對此沒有什麼好解釋的。”江寧攤開雙手聳了聳肩膀。
“那你就是被我們給說中了,無話可說了是吧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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