站在江寧後的王北權笑著跟仲孫宇說道。
“你們…是在喝酒?不是在想如何對抗大金鐵騎的事?”
仲孫宇仔細的往屋子裡面看了一眼,發現江寧房間的桌子上面,只有幾壺小酒和幾碟小菜。
明顯就是一個把酒言歡的景象。
看到這些以後,仲孫宇的心裡面也是不由自主的著急起來。
有些急躁的詢問江寧道,“江大人,您難道忘記了今天答應我舅舅的事了嗎?”
“沒有啊!”江寧一臉無辜的攤開手,“這才過去了多久啊,我怎麼可能會忘記呢。”
“那您怎麼還有心思在這裡喝酒?”仲孫宇眉頭蹙滿心不解的看著江寧。
“因為今天是我一個好兄弟的壽辰,我們要給他過個壽。”
江寧輕笑著跟仲孫宇說道。
聽完江寧的話,仲孫宇當場就呆住了。
他實在是無法相信,江寧這樣想來運籌帷幄的人,今天竟然也會為了給人賀壽,而把正事給拋之腦後。
“江大人,我知道你對你的兄弟們一向都是同手足的。”
“但是事總要分個輕重緩急吧?”
“現在您難道不應該是抓時間想對付大金鐵騎的事嗎?賀壽這種事完全可以往後推一推,以後再補辦也應該可以的吧?”
說完,仲孫宇也是過江寧去詢問房間裡面的王北權和黃威虎,“你們說我說的對嗎?”
“不。”仲孫宇的話音剛落,江寧就立即給與了他回應,“給我的兄弟賀壽可是遠遠要比,對付大金鐵騎重要的多的多。”
聽到江寧居然會這麼說,仲孫宇突然都覺得自己有些不認識眼前的這個江寧了。
而他也沒有繼續跟江寧剛,然而長舒一口氣調整了一下自己的狀態。
然後心平氣和的跟江寧繼續說道,“那不知道是江大人的那位兄弟,竟然在您的心中有如此重的分量。”
“順便也讓我問一問他是怎麼好意思在這麼重要的時候,讓江大人您將正事拋之腦後,而選擇給他賀壽的。”
仲孫宇的這番話明顯是帶著一不悅的。
“那你去問吧,他就在天上。”江寧手指了指繁星點點的夜空。
“在…天上?”這下仲孫宇直接就愣住了,迷糊了半天沒能明白江寧這是什麼意思。
看他如此的不解,知的楚雨墨也是快步來到了他的邊,跟仲孫宇說道,“皇子殿下,你可能有所不知,之前江寧有一個疤爺的手下,就是在去年的今天去世的,所以......”
再聽完楚雨墨講述的講述以後,仲孫宇知道自己的行為有多麼愚蠢。
竟然在跟一個已經土為安的人較勁。
在短暫的呆愣後,仲孫宇立即跟江寧鞠躬致歉道,“江大人實在對不起都是我不好,在沒有了解事的況下,就在這裡口無遮攔的胡說八道,還您不要跟我一般見識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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