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47章
進了閣樓就不需要馬康他們跟著了，兩個分出來就引導著侍衛往右手邊的一間掛著竹簾的房間去了。
李復看了許心素一眼，許心素微微點了下頭就邁步向閣樓左邊的木梯走去。
閣樓下面對著正門一樣是中堂的佈置，兩把椅隔著茶几正對大門，兩邊一溜各四張椅排開。
程璧還沒有到，但看來今天程璧那邊也沒有幾個人，不然先到的就應該在大堂等著。
除了在江南府的客棧，這是李復第一次登上這樣的閣樓。唐朝好像除了大堂，其他地方都遵循著不能一眼看完的宗旨。
走到樓上第一眼就是一組屏風，山水花鳥畫面的屏風雖然中間有點隙，但看不樓上的況。
李覆在樓下就聞到了一香味，等轉過屏風就看到屋子裡的一座香爐，不是寺廟裡見到的那種，是座小寶塔一樣的件。
樓上是一個小廳，這裡面就不是椅了，裡面兩張榻，幾隻腰鼓凳。
李復看了這個形就明白了，許心素上那那張榻不是他應該上的，因為上面就兩個位置，另一個應該是程璧的。
果然，侍引著他就上了另一張榻，這邊剛把鞋出去呢，屏風後面就有兩個端著木盆進來了。
這年代無論布鞋還是皮靴都沒有什麼吸汗氣的說法，要是就這樣上了榻李復多還是有點膈應，雖然腳不臭，但酸味多總有點。
進樓的時候沒看見有什麼人，這會人突然就多了起來，斟茶的、洗腳的、上果子點心的......
李復和許心素坐在榻邊上讓侍洗腳，後面還有個邊用支撐著他們邊錘按肩膀，真是好。
這時候也不適合談什麼正經事，兩人分坐在兩張榻上有一搭沒一搭的說些家常。
李復倒是有些奇怪，剛到閩國時許心素倒是熱心過一陣自己的婚事，可從馬尼拉回來後就再沒見他提過。
記得李旦說過他要主導自己的婚事，估計也和許心素提過，但這也快一年沒靜了，雖然李復是不著急結婚這事，但心裡還是有些好奇。
李復跟許心素等了約莫有半小時，有上來稟報說程璧到了，許心素就從榻上起了。
並沒有換上靴子，而是穿著棉布子，踏著木屐就下去了，李復也一起跟著。
洗完腳就被侍給換了乾淨的子，形狀逗人的，大腳趾和其他四腳趾分開的子。
等到侍拿來木屐時，李復才明白為什麼要穿這樣的子，人字拖。
在嶺南生活多年，李復仍然不習慣人字拖，被個東西卡住腳趾不舒服，曾經強迫自己穿過一陣，但一次外出時那卡住腳趾的短柱落，讓李復徹底放棄了人字拖。
沒想到來到唐朝卻又起了人字拖。沒辦法，木塊做的木屐不用人字拖實在不好走路。
木鞋踏木板，聲音格外的大，嗵嗵嗵的兩人就下樓去了。
走到木外一米，許心素側揹著手就站住了，到底來唐朝有些日子了，李復自覺站在了他左邊靠後的位置，遠遠就看見幾個人走了過來。
程璧是一個人過來的，只帶了幾個隨從。
“有勞許兄久侯，實在是抱歉。”
看著四十歲上下、面目和善的程璧上來就跟許心素行禮、致歉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