戰閻毫不猶豫命令:“紫兒!”
紫兒騰空而起,手抓住他的後頸領子,將他整個提了回來。
“放開我,賤婢,你放開我!”盛怒的戰玉騰空掙扎,不斷嘶聲咆哮。
林怡琬手拽拽戰閻的袖子:“夫君,我怎麼覺得這賊人的聲音這麼悉呢?”
戰閻面驟變,快步衝到戰玉面前,直接抓下了他的蒙面。
“虎,虎,親!”戰玉此時已經被揍的鼻青臉腫,說話都風。
戰閻心頭升騰起狂怒,這個逆子,他竟敢半夜擅闖主院怡琬的嫁妝,他瘋了?
到他上陡然散發出來的殺伐氣勢,戰玉直接嚇跪了。
他鼻涕眼淚橫流的狡辯:“父親,兒子是來給伯祖母尋找良藥的,你也知道,的夫君兒子全都死在戰場上,兒子不能眼睜睜看著被傷痛折磨!”
林怡琬嘲諷的勾起角,好一個能說會道的戰玉啊,前世就被這張三寸不爛之舌哄的團團轉,明明是他做了齷齪事,偏偏還能打著孝順的旗號,他可真會裝。
戰老夫人心疼極了,也跟著哀求:“閻兒,玉兒他這是幫你盡孝啊,雖然方法用的不對,可終究也是因為他太善良才惹出禍端,你就饒了他這一回吧!”
林怡琬抬眼看向戰閻,倒是要看看他如何置此事!
戰閻目無表的開口:“所有人的蒙面全都扯下來,都在本候的面前跪好!”
影一遵從他的命令,直接把陳芝蘭以及幾名小廝也拖到了戰閻的面前。
此時陳芝蘭也已經揍的面目全非,渾瑟瑟發抖。
戰老夫人擔憂說道:“閻兒,念在玉兒是初犯,況且還是他還不是替你盡孝,你就訓誡他兩句吧?”
戰閻凌厲的視線鎖在戰玉上,堅毅的面容讓人看不清楚緒。
他沉聲詢問:“戰玉,那天你過繼到本候膝下的時候,本候是跟你如何定的規矩,你再複述一遍!”
戰玉懵了,他不記得了啊,都過去那麼久的事,他怎麼能複述出來?
他求救的目看向戰老夫人,旋即開口:“閻兒,玉兒過繼到你邊的時候,他才三歲,那麼小的年紀,腦子都沒長全,本就記不清楚?”
戰閻毫不猶豫說道:“世子之訓,總該記得吧?那時候他的腦子應該長全了?”
戰玉忙不迭點頭:“父親別惱,兒子腦子長全了,世子之訓就是做個端方如玉的公子,誠實待人,勤儉持家,尊敬長輩,慕小輩,不,不搶,不做辱沒門楣的惡事!”
他越念越小聲,越念麵皮就越發紫漲通紅。
戰閻厲聲打斷:“違背了世子之訓,你覺得自己應該到什麼懲罰?”
戰玉嚇瘋了,他跪爬到戰閻腳邊磕頭:“父親息怒,兒子知錯了,兒子以後再也不敢了,兒子只是想要給伯祖母拿到傷藥,並沒有其他的邪惡心思啊!”
戰閻挑眉:“是嗎?那本候倒是要看看,你拿的是什麼!”
戰玉這才鬆了一口氣,他的確是沒拿別的東西,就是把所有的良藥盒子都裝到箱子裡面。
待影一把拖出庫房之外的箱子拿回來之後,放在最顯眼位置的竟是那兩副黃金頭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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