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臉蒼白的不斷乾嘔,而地上的一個翠綠瓶子,更是讓他頭皮發麻。
他果真換了藥,還藏在了那麼個不為人知的地方。
太醫眼見事敗,也顧不得滿的髒汙,直接就要咬毒自盡。
然而,直到此刻他才發現,自己藏在牙齒地下的毒藥已經沒有了。
也就是說,戰閻剛剛掐住他下的時候,已經給取走了。
他現在是想死死不了,只能滿狼狽的倒在一大片的汙之中。
戰閻淡淡開口:“杜副統領,勞煩你把他給清洗乾淨,咱們才好審問啊!”
杜青心說,憑什麼這髒活讓我幹?
可他知道,因為剛剛得罪戰閻,他只是故意要報復他。
算了,誰讓自己理虧?
非要堅持讓太醫檢查林怡琬的藥箱,沒想到,還真是個不安分的,竟然敢換藥。
他認命的端來冷水把太醫給澆的心涼,沖刷著殿的髒汙。
直到乾淨之後,太醫也幾乎已經被凍的奄奄一息了。
他聲呢喃:“你們什麼也問不到的,被抓了現行,我無話可說,要殺要剮,悉聽尊便!”
戰閻緩緩說道:“你知道本候為何被稱為活閻王嗎?”
太醫凝眉回答:“不是因為你在戰場上割人頭很厲害?”
戰閻搖搖頭,他拿出一看上去黢黑的銀針說道:“戰場上割人頭哪個士兵做不到?甚至有人比本候割的更多,而本候最擅長的就是,讓人求生不得,求死不能!”
他再沒遲疑,抬手就將那枚銀針狠狠刺進了太醫的腰間。
“啊!”劇痛襲來,他慘的聲音幾乎掀翻了屋頂。
林怡琬在外頭聽的清清楚楚,已經開始用刑了,顯然沒有猜錯,被換掉的護胎藥果然藏在那個地方。
哎呀,真噁心啊!
白白浪費了一瓶藥,皇后定然是不能再吃。
擰擰眉心,有些好奇到底是誰指使了太醫要謀害皇后。
會不會是之前給何太妃送紙條的那個人?
正當思慮繁雜的時候,就見得到訊息的盛安帝匆匆趕來。
他凝眉詢問:“戰閻審出來了嗎?到底是誰要謀害皇后?膽敢換掉你送進宮的藥?”
林怡琬搖搖頭:“還沒,正用刑呢,皇上要不要進去看看?”
盛安帝下意識就要往裡面走,但是又猛然頓住腳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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