戰閻霍地冷笑:“你真以為,這世上有不風的牆?這把從軍庫裡面出來的刀,就能拔出蘿蔔帶出泥!”
黑人渾劇烈抖,此時他都已經如同一個火人。
戰閻眼見他,就衝著影一命令:“將火油瓶子扔到他的上,給他一個痛快吧!”
“轟!”火焰頃刻間竄起,黑人再發不出半點的聲音。
剩下的那些人全都嚇壞了,他們渾抖著,眼底滿是驚懼和忐忑。
戰閻冷冽開口:“本候從不濫殺無辜,只要你們肯招供出線索,就會有活著的機會,不然,你們上佩戴的火油瓶子,將送你們上路!”
周遭一片靜寂,誰都沒有先說話。
戰閻揮了揮手,就見又有幾名黑人先後被火油焚燒。
他們淒厲的慘聲響遍山野,傳出去老遠。
此時另外一林裡面,一名白鬚男子眼底染滿凜冽的殺意。
他咬牙罵道:“蠢貨,就沒發現他把閻軍也給帶來了嗎?還給他機會反殺一把?”
那人戰戰兢兢的跪地回答:“屬下實在是不知道,還以為,他只帶了黑林軍前來嶺南剿匪!”
白鬚男子狠狠踢他一腳:“該死!”
那人接連在地上滾了幾圈,這才堪堪停下。
他抬手了額頭上被石塊刺出來的鮮,重新手腳並用的爬回來道:“城主,咱們現在該如何是好?”
葉天輕用力閉了閉眼,他實在是沒有料到,戰閻竟然跟盛安帝會在他的眼皮子底下玩起暗度陳倉那一套。
閻軍倒也不是不能對付,只不過會暴他的所有籌謀。
時機未到!
看來,這一次,黑林軍他是得不到,甚至連戰閻的命都要不了。
思量許久,他才幽幽開口:“將黑林軍的藏之地去告知戰閻!”
那人震驚的瞪大眼睛:“城主,咱們這一遭的計劃失敗了?”
葉天輕狠狠瞪向他:“不失敗,難道任由他查到老子的頭上?趕滾!”
那人嚇得連滾帶爬的跑走,再不敢廢話。
戰閻此刻站在山谷當中,猶如駭人的煞神。
黑人已經殺了不,剩下的僵在當場瑟瑟發抖。
有的甚至都擔心他問到自己頭上,就直接往邊閻軍手裡提著的長刀狠狠撞下去,求個死的痛快。
猛然,一道人影突然跌跌撞撞的跑了過來,他大聲喊道:“侯爺,屬下尋到了那些黑林軍的下落,屬下回來報信了!”
這時候守在戰閻旁邊的影一低聲音說道:“就是他,他是忠勇王的心腹,負責運送兵的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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