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者說外邊吼那一嗓子的時候,屋裡的靜可大著呢。
耳朵又不聾!
林素許是被玩味的眼神給氣到了,著急瞪大一雙杏眼訓斥離王:“你快跟琬琬解釋你剛剛在做什麼?你不許讓兒和婿誤會!”
戰閻連忙開口:“母親和父王不管做什麼事,小婿都不會多想!”
聽了這句話,林素都想趕找個地鑽進去了,真是丟人丟大了。
離王可不想真的嚇到,立馬說道:“你母親給我燉了一碗老參湯,非要親手端過來,因為湯盛的滿,一不小心就撒了些出來燙到手,你們來的那會,我正跟塗藥呢!”
林素立刻手向林怡琬證明:“琬琬,是真的,就只塗藥!”
林怡琬連忙握住的手,心疼的吹了吹:“府裡沒丫鬟婆子嗎?你還親手給他端湯?”
林素小聲回答:“不是因為他傷還沒好,我想親力親為的照顧他,做妻子的本分嗎?”
林怡琬立馬皺秀氣的小眉:“啊?他的傷還沒好啊?不是早就癒合了?”
離王聽這麼說,立馬就打斷:“趕說做什麼來了?”
話音落下,還衝著戰閻不斷使眼。
戰閻心頭忍不住腹誹,堂堂離王也不地道。
竟然還用裝傷來算計小妻!
但是作為二十四孝好婿,他只能幫著遮掩:“父王,我們此番前來,著實要向你坦白一件極為重要的秘事!”
林怡琬立刻就被牽扯了思緒,果然就沒再糾結離王到底有沒有傷愈的事。
離王不由得鬆了一口氣,他親手給戰閻倒了一杯茶道:“到底什麼秘的事,你慢慢說!”
戰閻雙手接過茶碗,低頭輕輕抿了一下,就放在了桌子上。
他沉默片刻才緩緩開口:“父王,事關小婿的世,小婿要向你請罪!”
離王一雙狹長的眸立刻就眯了起來,他跟盛安帝長的很像,只不過,他比他的氣勢更彰顯的威嚴。
他常年待在邊境戰場,眼底的鋒芒和肅殺著實令人膽寒。
只不過面對自己的妻,他盡數收斂。
此刻再看向戰閻,就不經意的出凜冽駭人的審視。
饒是戰閻久經沙場,此刻也後背生出些許涼意。
林怡琬立刻走到他的面前,直接握住他的手道:“父王,你不要嚇唬戰閻,他的世我都知道,不管如何,他終究是無辜的!”
許是擔心離王真的怪罪倆小的,林素也趕站了過來,像是母媽媽護著崽寶寶那般,張著兩隻胳膊囁嚅:“你,你不許嚇唬他倆!”
林怡琬忍不住眼圈酸,孃親明明那麼弱,竟是還明白第一時間護著。
果然是有孃親的孩子是個寶啊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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