戰閻湊在耳邊開口:“你不是喜歡跳舞嗎?給你這顆藥,讓你跳個痛快!”
片刻之後,阮卿卿就失了神智,只覺得熱的難,一邊把裳弄掉,一邊推開門就跑了出去。
站在石臺上赤跳舞,很快就把還在參加宴席的不賓客都給驚了。
府裡的管家立刻去給阮國師稟報,他嚇得連忙往後院跑。
眾目睽睽之下,就見阮卿卿沒穿裳的在跳舞,那奪目的場景,幾乎讓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。
阮國師險些沒氣的直接暈死過去,他嘶聲大喊:“都愣著幹什麼?趕給套上裳弄下來啊,快去啊!”
幾個健壯的嬤嬤快步上前,但是卻本就抵不住阮卿卿的力氣大。
掙了們的鉗制,甚至還跑到阮國師面前詢問:“我跳的好看嗎?你快說啊,我到底跳的好看不好看?”
阮國師將打死的心都有了,他這張老臉可被丟盡了。
到底是府醫作利落,迅速拿了銀針將阮卿卿給刺暈,這才讓安靜下來。
阮國師命人將給拖走,卻看向後院:“戰公子呢?他怎麼樣?”
林老太醫和木易找過去,就把還在昏睡的戰閻給扶了出來:“我們家公子還在睡著呢,你可賴不著我們,在場之人都看到你兒沒穿裳,唯獨他沒看到!”
阮國師氣的一陣心梗,他才不相信戰閻是無辜的!
就在他打算開口的時候,閔傲卻已經說道:“按理說,才一杯酒,戰公子肯定不可能一直昏睡,林老太醫你趕給他診脈看看,是不是他中了什麼毒?”
此話一齣,阮國師頓時就有些心虛。
可不能被閔傲查出阮卿卿給這位戰公子先下了毒,不然,就沒辦法到烏國君面前代了。
他只得啞吃黃連,生生吞下了剛剛造出來的苦果。
他咬牙說道:“閔相,你這是什麼意思?難不你還懷疑本國師對他下毒?他是烏國君的親外甥,我為何要算計他?既然如此,那你就趕將他帶走,省的他在我們國師府出個什麼事,我們再撇不清!”
閔相還不及說什麼,已經有了些許清醒的戰閻卻開口:“阮國師,你確實撇不清了,我向來酒量很好,這次突然昏睡,是因為被你兒的水袖蹭了鼻子,肯定給我下藥了!”
阮國師沒想到他竟然還給揭穿了,哪怕心頭再慌,上卻咬死不能承認。
他不滿呵斥:“荒唐,我兒為什麼要給你下藥?你胡汙衊人,我還懷疑是你害的那般模樣,你要為負責!”
戰閻反駁:“我都昏迷了,如何還能害?再說了,到底有沒有給我下藥,去檢查的裳,定然會真相大白!”
林老太醫立刻去地上撿裳碎片,他直接衝著阮太師的鼻子揚過去:“有沒有下藥,你這當爹的先聞一聞!”
阮太師心虛的後退半步,片刻才後知後覺的反應過來。
果然,閔傲已經譏誚說道:“阮太師,你若是心裡沒鬼,你躲什麼?看來,你早知道這裳上藏了藥啊!”
阮國師失聲否認:“我沒有,你瞎說,閔傲,你莫要胡攀誣本國師!”
戰閻沉聲說道:“有沒有攀誣阮國師,把你那兒弄醒問一問不就清楚了嗎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