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巧音詫異詢問:“什麼信?”
小侍搖搖頭:“奴婢想多問他幾句,他就跑了,奴婢就只能把信給拿進來了!”
白巧音下意識手接過,卻被方老夫人搶了先。
小心翼翼展開,就看到上面寫著一句話:“想拿到你父母的信,就獨自回來白府,老地方見!”
白巧音氣的心口不斷起伏,沒想到自己的父母還留了信,更沒想到白冷琢這麼無恥,竟然以此做要挾。
方老夫人立刻說道:“我老婆子帶人殺過去找他要,我就不信他不給!”
白巧音連忙阻攔:“母親不要,他既然已經說明我獨自前往,那就肯定不會給你的!”
方老夫人擔憂的看著:“音兒,你不會犯傻真的要自己去吧?那混蛋肯定沒安好心,他指不定要對你做什麼!”
白巧音用力握拳頭道:“母親,事關我的世,我不能置事外,只不過,我也不是泥的,任由他欺辱!”
方老夫人用力擺擺手:“不行,我始終不放心你,要不然,咱們去求琬琬,讓幫忙!”
白巧音連忙阻攔:“母親,別再去麻煩了,現在比我更焦頭爛額,要給戰義候和夫君他們寫信,他們那邊境更為艱難,我自己可以應對!”
方老夫人用力握住的手:“音兒你!”
白巧音低聲呢喃:“母親,咱們是將門,我何德何能為你的兒媳婦,我也不能做慫包是不是?白冷琢再詐,也鬥不過琬琬給的迷香,我會讓他乖乖出信的!”
聽了的計劃,方老夫人這才放心。
只不過剛走到門口,就看到紫兒已經在外面了。
驚訝詢問:“紫兒,你怎麼過來了?”
紫兒抱著劍開口:“夫人吩咐我保護你的,怕你有什麼閃失!”
方老夫人激的老淚縱橫,琬琬真是的乖兒,這輩子能擁有一個這樣的義,死也無憾了。
白巧音在明,紫兒在暗,兩人一前一後來到了白府。
此時白冷琢正等在白巧音原先住著的院子呢,他聽到後傳來腳步聲的時候,面帶喜的回頭打量。
他肆無忌憚的開口:“好妹妹,懷了孕的你,可真是更有韻味了,你之前太瘦了,後肩上都是骨頭,兄長都十分心疼,就想著讓母親多給你燉些補品好給你多養些出來!”
白巧音氣的怒斥:“閉,不是要給信嗎?趕出來啊!”
白冷琢忍不住皺眉:“你急什麼?這才剛剛回到自己的院子,不陪著兄長多喝幾杯酒嗎?”
說完,他就手推開了房門。
屋擺著一桌盛的酒席,甚至還點燃了兩紅燭。
至於床榻被褥,都是大紅,就很像喜房。
白巧音心口一陣翻湧,下意識捂住就乾嘔了起來。
白冷琢湊近了,手在後背上輕輕拍下:“妹妹這麼難嗎?我給你端些清水過來漱口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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