寧明珠彎眸大笑:“瞧把你嚇得,我寧明珠就算再缺男人,也不會這麼著急,先喝茶,這是剛剛從茶山採下來的頭茶,鮮香四溢,快嚐嚐!”
手倒茶,出那素白的手腕,著實巧麗。
察覺到戰閻毫不掩飾的注視,寧明珠將茶水推開他之後,忍不住就打趣:“怎麼?瞧著蕭公子這雙眼睛像是黏在本小姐上似的,你是不是也被我給吸引了啊?”
他低頭喝了一口茶道:“人嘛,誰不看?那些說不看的,都很虛偽!”
寧明珠錯愕的看著他,片刻又笑起來:“你倒是誠實,我寧明珠多年沒見過這麼有趣的公子了!”
戰閻開口:“你喜歡聽,我就多說,寧二小姐這茶水也不錯,只不過若是裡面沒放迷藥,那口就會更好!”
寧明珠的小臉陡然閃過一抹異,沒想到,他竟然嚐出自己放了藥。
那他還敢喝?
收起笑容詢問:“你既然已經知道放了藥,為何還要喝?”
戰閻慢悠悠回答:“因為我不怕啊,我常年在外面經商,早就練就了鐵舌頭,別說這點子迷藥對我沒作用,你就算給我換毒藥,我也比尋常人扛的時間久!”
寧明珠不由得開口:“還別說,你倒是功引起了本小姐的興趣,不如這樣,你先跟著我回去寧府,你應該很清楚我要搶人做什麼,只要過了這一夜,明天我保管讓你的珠寶鋪子開業大吉!”
戰閻等的就是這句話,不如虎焉得虎子?
拿不下這寧二小姐,他如何能查到陳明峰的親孃藏在何?
保不齊這寧府,就是破局的關鍵!
他不聲的說道:“好,我可以跟著二小姐回去,只不過,你可要說話算數,我可不能白白付出!”
寧明珠抬手就要他的臉,卻被他不著痕跡的避開。
頓時不悅:“你,人都要我的了,怎麼臉就還不得?”
戰閻做出一副害模樣:“從前都是我別人的臉,還從來沒有人敢我的臉呢,下意識反應,還請二小姐莫要見怪!”
寧明珠想著也不能嚇到他,不然他再反悔可咋整?
接下來倒是規矩很多,就跟他詢問一些做生意的事。
還說京城現在流行什麼樣的首飾,什麼樣的裳樣式。
他倒是都坦然自若的說上來了!
馬車很快就回到寧府,戰閻就被蒙著眼睛帶去了一僻靜的院子。
待他恢復了視線,竟是看到面前站著三名穿紗的俊逸男子,他們非但個個樣貌非凡,甚至長的還十分相似。
其中一人率先開口:“蕭公子,讓奴才伺候你沐浴吧?”
戰閻上立刻起了一層皮疙瘩,讓男人伺候他沐浴,簡直是比殺了他還難!
他迅速搶過他托盤裡面的裳道:“不,不用,我自己來就可以!”
那人就恭敬垂下頭:“公子有何吩咐,可以隨意使喚奴才,我狗一,其他的兩人,狗二,狗三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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