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番這般盡心探查幕後真兇,終究還是為了無辜的昱兒,可憐的小傢伙,險些被活活燒死,很心疼。
匆忙來到書房,就看到李德路正站在門口打盹。
林怡琬還是頭回這麼仔細的打量著他,直到現在才發現,整座皇宮,除了帝后之外,就只剩下他權利最大。
細思極恐,他若是想要做一件事,那就很容易完。
想到這裡,林怡琬眉心就的擰在一起。
李德路似乎察覺到有人在注視,下意識就朝著視線方向尋了過去。
待看到林怡琬的時候,他旋即出討好的笑容:“侯夫人,你過來了?皇后娘娘那邊可安頓好了?”
林怡琬信步走到他的面前,狀似無意的開口:“李德路,我剛剛在來的路上聽到一個訊息,是跟你有關的,你想聽聽嗎?”
李德路眯眼說道:“奴才當然想聽,倒是很好奇,外頭都在傳奴才什麼呢?”
林怡琬自若輕笑:“也不是多大的事,就說你跟之前被燒死的那名嬤嬤有過節,我還想著,你那麼好的子,怎麼還跟人鬧矛盾呢?”
李德路先是愣住,接著額上就冒出不冷汗。
他低聲說道:“侯夫人,到底是誰在胡傳奴才的閒話,奴才每天盡心盡力的伺候皇上,怎會去做那些烏七八糟的事,你該不會懷疑是奴才是幕後真兇吧?”
林怡琬搖搖頭:“我自然不會懷疑你,你對皇上的忠心耿耿,我都看在眼裡,只不過,這樣的謠言既然傳起來了,勢必就會對你造巨大的影響!”
李德路不是個普通人,他既然能在盛安帝邊待那麼久,自然早就磨了油的子。
他如今已然能猜出,但凡謠言傳到皇上的耳朵裡面,他必然會到猜忌。
到時候,他在宮裡的地位可就岌岌可危。
思及此,他就噗通跪在地上哀求:“侯夫人,你不能不管奴才,看在奴才平日裡對你,乃至對戰義候十分敬重的份上,也得拉奴才一把啊!”
林怡琬皺眉開口:“你這是做什麼?誰讓你跪了,你不跟我把事講清楚,我如何能管你?”
李德路趁著四下無人,就將林怡琬請進了茶閣。
他無奈說道:“餵養二皇子的嬤嬤實際上是奴才的表妹,當年我跟是訂下了婚約的,可由於我六歲家中出了變故,家就退了親,我走投無路之際進京做了太監,卻沒想到,竟然有一天會在宮裡跟重逢!”
林怡琬倒是沒想到這其中還有如此波折的故事,不得不嘆,這世界還真是太小了。
李德路自顧自的說道:“自於我相認之後,就有些不安分,總是向我打探皇上的事,讓我十分反,我呵斥要做好孃的本分,卻充耳不聞!”
林怡琬不由得擰眉心,為何會打探皇上的行蹤?
是二皇子的嬤嬤,自然不可能幫著皇后打聽。
還是說,另有主子?
猛然,的腦海裡面浮現出皇后說過的一句話,親眼看到了皇上跟別的子同榻而眠,那名子是誰?
立刻追問李德路:“皇上這兩天不是因為一名子跟皇后起了紛爭嗎?那名子是何來歷?”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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