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東家，崔家已經抵押了七十二商鋪地契！"
周文昌興的聲音在葉家議事廳迴盪。葉明接過清單快速瀏覽，角勾起一抹冷笑。
這份清單幾乎涵蓋了崔家在京城的所有核心產業——東市綢緞莊、西城鹽棧、南門車馬行...甚至連崔家祖宅的地契也有不在其中。
"錢莊那邊況如何？"
"已經兌一空了！"周文昌了額頭的汗，"崔家從各地急調來的二十萬兩白銀，半天就被提。現在門口還排著長隊，都是聽到風聲來取錢的。"
葉明輕輕叩擊桌面。這正是他等待多時的時機。過去半個月，他故意放緩商業攻勢，給崔家一種危機暫緩的錯覺。
實際上，他暗中過商盟網路，將崔家資金張的訊息傳遍大江南北，就等著這一刻的發。
"按計劃行。"葉明聲音冷靜，"聯絡所有簽了商盟協議的商戶，明日午時，集向崔家討要貨款和押金。"
這一招堪稱絕殺。商業往來中，貨款通常有賬期，押金更是長期存放。若在平時，崔家可以輕鬆週轉。
但現在錢莊被兌，各地產業又抵押殆盡，崔家本無力應對這種集中兌現。
"東家，這會不會太..."一位老掌櫃言又止。
"太狠？"葉明冷笑，"崔家帶兵砸我們工坊時，可沒覺得狠。派人刺殺清雪時，也沒覺得狠。"
他站起，目如炬，"商戰如戰場，要麼不做，要麼做絕！"
眾掌櫃肅然領命。當夜，葉家信使快馬奔赴各地，一場前所未有的商業圍剿即將展開。
翌日，朝堂。
"葉明私造海船，違通海，其心可誅！請父皇明鑑！"
金鑾殿上，二皇子李君睿聲嘶力竭地控訴。他一朝服，手持奏本，看起來正氣凜然。朝臣們竊竊私語，不目投向站在武將佇列中的葉凌雲。
李雲軒看著他說道："葉卿，你有何話說？"
葉凌雲不慌不忙出列，拱手行禮："回陛下，犬子確有造船，但非為通海，而是試驗新型漁船。"
他從袖中取出一份文書，"此乃太子殿下特批的'工部試驗許可'，請陛下過目。"
常公公接過文書呈上。李雲軒掃了一眼，眉頭微皺："君澤，這是你批的？"
李君澤從容出列："回父皇，兒臣見葉明所制漁船設計巧，可抗風浪，若試驗功，能大大提高漁民收穫。故特許小規模試製，絕非違通海。"
"胡說！"李君睿厲聲打斷，"兒臣有證人證明，葉家船塢造的本不是漁船，而是能遠航的大海船！"
李君澤心中冷笑。這確實是他和葉明佈下的餌——故意在偏僻船塢製造了幾艘海船模型，就等著崔家的探子上鉤。
“父皇，"李君澤一臉"委屈"，"若二弟不信，可親自去船塢查驗。只是..."他故意猶豫。
"只是什麼？"李雲軒追問。
"只是那船塢近日遭人縱火，恐怕..."李君澤言又止。
"兒臣正要稟報，葉家三工坊接連遭人破壞，損失慘重。經查，背後都有崔家影子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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