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明笑而不答，繼續展示其他圖紙："這是改良後的明鎧，我在關鍵部位增加了鋼片防護，重量卻減輕了三。這是摺疊弩，程可達兩百步，騎兵也能單手使用..."
葉凌雲越看越是心驚。這些設計看似簡單，卻針對當前軍隊裝備的弱點，絕非一時靈所能及。
"明兒，這些...都是你想出來的？"葉凌雲聲音低沉。
葉明心中一。他知道父親起了疑心，一個紈絝子弟突然通軍事確實可疑。
但他早有準備："兒子在書院時便喜讀兵書，後來又向府中老兵請教。這些設計琢磨了許久，只是以前沒機會展示罷了。"
葉凌雲深深看了兒子一眼，不再追問："說說你的計劃。"
葉明鬆了口氣，從袖中取出另一卷竹簡："這是近三年軍和林軍的軍餉發放記錄。我暗中核對過，問題很大。"
竹簡展開，上面麻麻記錄著人名和數字。葉明指著其中幾："按照名冊，軍應有五萬人，林軍三萬。但我派人暗中清點，實際人數不足登記的一半。"
"什麼？"葉凌雲猛地站起，臉鐵青。
"此話當真？"
"爹，千真萬確。"葉明沉聲道，"各級軍虛報名額，冒領軍餉已慣例。更嚴重的是，現有士兵中老弱病殘佔了三，真正能戰的不足四。"
帳一時寂靜。炭火噼啪作響，映照在兩人凝重的臉上。
葉凌雲一拳砸在桌上："難怪近年來剿匪頻頻失利！老夫還道是兵士懈怠，原來是本無人可用！"
陸明鋪開第三張圖紙，上面詳細列出了改革步驟："第一階段，借補發軍餉之名，核實各營實際人數；第二階段，以邊境張為由，招募新兵；第三階段，淘汰老弱，整編部隊；最後，用新式裝備武裝銳。"
葉凌雲仔細閱讀計劃，眼中閃爍："新兵訓練如何解決？按舊法至需一年方能軍。"
"這就是關鍵所在。"葉明眼睛發亮，"爹，您還記得我去年訓練新兵的訓練方法嗎？可將基礎訓練短至三個月。另外，我建議從現有士兵中選拔銳，組一支特殊部隊。"
"特殊部隊？"葉凌雲好奇道。
"對，約千人規模，裝備最良的武鎧甲，接最嚴格的訓練。"葉明解釋道，"這支部隊將作為全軍典範，同時也是最可靠的戰力。"
葉凌雲沉思片刻，突然問道："裝備打造需要大量鐵，從何而來？"
"鹽引盈利遠超預期，我已暗中囤積了一批上好鋼材。"葉明微笑道，"另外，我準備在南郊購置了一莊園，改建為秘工坊，工匠都是從各地重金聘請的好手。"
"不過..."葉明話鋒一轉，"此事必須嚴格保。朝中各方勢力盤錯節，若走風聲，恐生變故。"
葉凌雲緩緩點頭："為父會挑選最信任的將領負責此事。太子殿下那邊..."
"林軍中的蛀蟲，我一會兒就去東宮跟表哥說。"
葉明笑著說道。
葉凌雲眼中閃過一厲，"不過老三，你確定這些新式裝備真能大幅提升戰力？"
葉明有竹："爹，您請隨我來。"
兩人離開大帳，來到營地後方一蔽的倉庫。葉明讓守衛退下，親自開啟沉重的鐵鎖。
倉庫整齊擺放著數十套鎧甲和武，在過窗欞的照下泛著冷冽的芒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