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時,一個夥計輕輕的敲響了的船艙大門,“小姐,松杆楊過來說,有筆買賣想跟您商談一下!”
對於松杆楊,翠雲還是非常瞭解的,在三擔島的貨棧裡面,他也算是一號人,之前也跟四海貨棧有過來往,算是個八面玲瓏各方都不得罪的主兒。
“有請!”翠雲立即吩咐人準備好茶點,松杆楊這個時候來,肯定有重要的事。
“翠雲小姐,我是無事不登三寶殿,您發財!”松杆楊進門就是一陣笑容。
翠雲抬頭剛要客氣一番,赫然看到了松杆楊後站立的陸遠,不由得愣了一下,然後大聲的喊道:“來人!給我把他抓起來!”
“稍等!”松杆楊立即舉起右手來,“翠雲小姐,我老楊知道你們之間的過節,不過這都是以前的事,我今天是有一件好事來撮合你們!”
“什麼事?”翠雲扭頭盯著松杆楊。
松杆楊毫沒有在乎翠雲的眼神,然後手中變戲法一樣拿出了一塊明晃晃的金子。
“看到沒有,關係到這個東西!”
“黃金?”翠雲緩緩的放下了手中的短劍,然後疑的看著眼前的陸遠,“你想做什麼?”
“金山島海圖在我的手裡!”陸遠表平淡的講道,“這個事,你應該是知曉的!”
“不錯!我知道,你想用那個跟我合作?”翠雲有些不相信陸遠的提議。
“是!”陸遠雙臂合抱在前,“我現在恐怕也只有這個能夠拿出手了!”
翠雲的大眼睛盯著陸遠看了半天,最終問了一句,“怎麼個合作法?”
“很簡單,我要去烈港,你如果送我們去的話,我會把金山島海圖送你一份,這個條件如何?”
“送我一份?”翠雲角出了一譏笑,“這就是說真圖還在你的手裡?”
“那是自然!”陸遠毫不客氣的講道,“我只是乘坐你的船而已,犯得著我搭上這麼厚重的寶貝嗎?再說了,不管這張海圖是原來的,還是後繪製的,這又什麼區別嗎?”
翠雲早就從盛玉那裡得知了陸遠的份,這張海圖如果送回朝廷的話,功勞肯定是有的,只是不知道朝廷如何看待這件事,畢竟現在朝廷已經海,想要找到這傳說中的金山島也不是容易的事。
眼下看陸遠執意要去烈港,恐怕最終目標會是汪直,而能夠直接打汪直的當屬這張金山島海圖不可,如果能夠趁機滅掉汪直,這個功勞簡直無法形容了,最起碼也是封侯的節奏。
這個陸遠看起來其貌不揚,沒有什麼能耐,做出的計劃到是能夠震天地。
“我可以送你去烈港,不過我要金山島海圖的原本!”翠雲立即張口開價了。
陸遠只是看了一眼旁的松杆楊,“楊掌櫃,看來翠雲小姐不打算跟咱們談生意了,也罷,這件事還是不要勞煩了,咱們另請高明算了!”
說完,陸遠轉就走,毫沒有還價的意思。
松杆楊被陸遠的舉嚇了一跳,直接把價格談崩然後走人,這是哪門子道行啊,再說了你這把餌都丟擲來了,只讓人家聞聞味道,就立馬撤杆子,這翠雲還不立馬蹦高啊!
果然,翠雲見陸遠毫不客氣的轉就走,立即抓起旁的短劍,只是還沒等出手,就看到陸遠陡然轉,一支雙眼火銃從袖中冒了出來,黑的槍口正對著翠雲。
“你試試到底哪個更快!”陸遠臉上的笑容在翠雲看來是那麼的可惡。
面對火的威脅,翠雲還是選擇了退讓,不知道這支雙眼火銃到底會不會發出致命的彈丸,也不敢嘗試,畢竟命只有一條,關鍵還是自己的。
“翠雲小姐,我會在楊掌櫃的貨棧呆一天的時間,我隨時都可能會離開,您最好早做打算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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